不知道為何,他這句話讓她覺得很暖。
靳言洲目光如刀,死死盯著楊適,然后說“這樣吧,既然你喜歡賭,我們陪你賭,但要換賭注。”
“如果你贏了,我答應你一個條件,隨你針對我個人提什么要求都成。但如果我們贏了”
靳言洲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痞的笑“紀桉,這個權利給你,你來設賭注。”
紀桉毫不猶豫地對楊適說出口“如果我們贏了,你不準再糾纏我姐,任何方式都不可以。”
說實話,這個賭有點冒險。
畢竟沈大一路晉級,無一敗績。
而他們隊盡管走到了決賽,但第一輪是失敗過的,不然也不會進入敗者組拼命廝殺。
但,有風險才值得賭。
賭贏了,他要讓這個靳言洲這輩子都不能跟初杏在一起。
楊適輕挑眉,嘴角噙笑道“行,就賭這個。”
等楊適走開,沈大的球員也陸陸續續推開門要進休息室時,初杏對紀桉和靳言洲說“你們加油啊”
紀桉胸有成竹道“放心,有洲哥在,我們一定會拿下冠軍。”
靳言洲只深深地望了初杏一眼,什么都沒說,就轉身進了休息室。
初杏和喻淺回到觀眾臺不久,兩方隊員入場。
須臾,籃球決賽正式拉開帷幕。
紀桉率先搶到球,他運球跑,假動作躲避,就在對方覺得他要上籃跑過來圍堵他時,紀桉卻干凈利落地將球傳給了靳言洲。
靳言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抱球上籃,拿分。
場內瞬間爆發出一陣歡呼。
坐在初杏他們旁邊的一群女生全都在嗚哇亂叫。
“啊啊啊啊啊校草好帥”
“紀桉也很猛啊”
“而且兩個人好有默契”
沈大一開場就掌控了局面,士氣一路高漲,幾個人配合得天衣無縫,分數飛快地刷新著。
而沈外從開始就被沈大壓制住,意志在無形間被動搖,發揮得越來越差,隊友之間沒有配合,攻防大亂。
楊適的臉色越來越陰沉,他不甘心就這么輸給靳言洲。
短暫休息過后,他和隊友交換了個眼神,開始故意貼身擋靳言洲,企圖犯規撞擊靳言洲。
但這不是打野球,觀眾和裁判都看著呢,誰也不瞎。
裁判及時吹哨打手勢,示意沈外球員犯規。
楊適怕這樣下去比賽還沒打完他就會被迫下場,于是也不敢再用歪門邪道的辦法。
這場比賽靳言洲比之前任何一場打得都要狠。
他就像個人形掛,一次又一次地進球得分。
尤其在楊適運球時,靳言洲每次都會死咬他不放,不是假動作從楊適手中講球帶走,就是在楊適起跳投籃時也起跳把球攔下來。
他的有意針對把楊適氣得半死,卻又不能拿他怎么樣。
距離比賽結束的時間越來越近,沈外的分數已經停滯很久了,而沈大早已絕對的優勢遙遙領先。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這場比賽的冠軍非沈大莫屬。
最后幾秒鐘,楊適將籃球投出去。
眼看籃球就要落入籃筐,靳言洲突然高高跳起,舉高手臂,想要把球攔下來。
其實這個球攔不攔都不會影響最終結果,冠軍已經是沈大的了。
但靳言洲偏要攔,他就不讓楊適舒坦。
全籃球館的人都看到了穿著白色籃球服的男生跳躍而起,說不出的帥氣。
初杏睜大眼,怔怔地望著身穿5號球衣的他,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她放在腿上的手瞬間緊緊絞在一起,緊張到呼吸已經無意識地完全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