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雨回肖瑢“陀螺不是柯布的圖騰,是他老婆的。”
邱橙緊接著說“我也覺得回到現實了,他在夢中的是只能看到孩子的背影,最后見到孩子的正臉了。”
秋程也難得發言“他岳父也是一個暗示。”
董思嘉問還沒說話的靳言洲“學弟,你覺得呢”
靳言洲淡淡道“他在夢里手上有戴戒指,最后手上沒有戒指。”
初杏驚喜地仰臉看向他“你也發現了”
“我是今天二刷才注意到這點,上周和舍友來看的時候都沒發現男主手上的戒指最后沒了。”
“你們說,戒指會不會就是柯布的圖騰啊”
“很可能。”靳言洲率先回應她。
公交車緩緩駛來,停靠。
董思嘉連忙招呼他們上車。
這會兒已經將近十點,公交車上沒有人滿為患,但也沒有太多空座。
大家都分散開,有站著的有坐著的。
初杏運氣不錯,她在后排才站了一站地,就有個靠窗的乘客起身要下車。
初杏隨后挪進去,坐了下來。
靳言洲就站在她座位的外側,抬手抓著橫桿。
他和她中間,隔著一個坐在她外側的陌生男人。
初杏朝他伸手,話語清甜“我幫你拿著吧。”
她指的是他手中的小兔子。
靳言洲沒說什么,把小兔子遞給了她。
初杏就把小兔子和貓貓玩偶一起放在了腿上,一手摟一個。
隨著公交車的行駛,車上的人越來越少。
位子也空出來不少,但是靳言洲始終沒動,就站在距離她很近的地方。
又過了兩站,坐在初杏旁邊的乘客也起身下了車。
靳言洲終于得以坐下來。
然而,此時的初杏已經靠在椅子里睡了過去。
公交車在行駛時會關掉車內的燈,只有即將在站牌停靠時,燈光才會亮起來。
靳言洲偏頭看她。
女孩子腦袋微歪,車內光線昏暗,盞盞路燈的光芒從車窗外一束束射過來,在她的臉上形成條狀的光線。
她巴掌大的鵝蛋臉光滑瓷白,濃密卷翹的長睫此時低斂著,偶爾幾不可見地顫動一下,線條流暢的鼻尖小巧挺直,紅唇輕合,像顆小櫻桃。
靳言洲是此時才發現,她的上唇中央有個不甚明顯的唇珠。
不仔細瞅完全不會注意到。
從車窗外落到她身上的橘光,和陷入睡眠恬靜可人的她,仿佛是一場光怪陸離的酣夢。
不多時,初杏的腦袋一點一點偏離椅背,眼看就要碰上車窗。
靳言洲剛伸出手想要護住她的頭,初杏就自己把腦袋歪了回來。
嚇得他立刻又把手縮回來,還故意強撐鎮定,假裝他什么都沒做。
初杏一直閉著眼,根本沒看到靳言洲抬起來的手,也不知道他打算用手給她當枕墊。
困得睜不開眼睛的她正了正身子,怕腦袋一會兒還要往車窗那邊滑,她還特意向他這側歪了點頭。
結果沒一會兒,靳言洲胳膊就被輕輕撞擊了下。
初杏的腦袋靠了過來。
他胸腔里的心跳在這一剎那,突然震天響。
靳言洲輕抿唇,手指也不由自主地收緊,渾身緊繃地僵坐著,像被人點了穴,完全無法動彈。
而她睡顏安然,對此毫無知覺。
哪怕睡著,她都依然在緊緊地抱著兩個玩偶。
靳言洲長得高,初杏的腦袋只堪堪貼靠著他的上臂,沒有夠到他的肩膀。
他怕她這樣不舒服,就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下滑了滑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