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帶你回我的外婆家,一起看著日落,一起到我們都睡著。”[標注1]
歌唱到這里時,初杏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忽而輕笑了下。
靳言洲抬眼看她,她繼續邊哼歌邊吃榴蓮千層,看起來十分愜意享受。
吃完甜品,初杏又坐在座位上看了幾個v。
她不說走,靳言洲也不提。
他心里樂得跟她多坐會兒呢,哪怕不說話,只安靜地聽歌。
須臾,初杏抬起左手,看了看粉色腕表上的時間。
“我們回去吧,”初杏主動提出來,然后說“我要回宿舍給我姥姥打通電話。”
剛剛聽到簡單愛里那幾句歌詞,初杏忽然就想起之前她跟姥姥說好,以后交了男朋友要帶回去給姥姥看,于是就笑了。
也因此,她今晚格外想姥姥,打算回了宿舍就給姥姥打個電話。
靳言洲“嗯”了聲,起身后伸手去拿他放在旁邊的衣袋。
他再轉身要離開桌位時,初杏正要往收銀臺走。
而她的漁夫帽,還在卡座里。
被她忘記了。
靳言洲隨手捏著帽頂拿起來。
他邁步跟過去,正要叫住她,初杏又突然回頭。
猝不及防間,兩個人結結實實地撞在一起。
因為有身高差,初杏的鼻尖磕在了他堅硬的胸膛處。
她登時疼的輕哼一聲,像貓咪在委屈地叫喚。
靳言洲和她的感受完全不同。
撞進他懷里的她很小只,女孩子身體嬌嬌軟軟的。
他登時渾身緊繃地僵在原地,就連拿著她漁夫帽的手都頓在了半空。
初杏揉著鼻尖往后退了步,她的鹿眸里水光盈盈。
在看到他幫她拿了漁夫帽后,女孩子就這么閃著淚光笑起來,話語溫溫糯糯的“我剛想起來我忘記拿帽子了”
她說著,不等靳言洲反應,人已經稍微矮了點身子,主動將腦袋湊到帽子下方,而后直起身,就這么把帽子戴到了腦袋上。
這個戴帽子的行為,多少帶了點她不自知的俏皮。
初杏抬手正了正帽子,笑道“謝謝。”
隨后,她就轉身去結賬。
靳言洲從來不跟她爭著付錢。
初杏買單的時候靳言洲在身后湊近了點她,低聲說“我先去外面開車鎖,你付完錢直接出來。”
“好。”初杏點點頭。
靳言洲開車鎖的時候,孫薇拎著兩個購物袋在不遠處的公交站牌下了車。
她幾乎是一眼就注意到了他。
孫薇低頭看了看自己單手拎的兩個購物袋,瞬間改成一手拎一個。
她正要走過去主動搭訕靳言洲,試圖讓他載自己回學校,結果剛往前走了一步,初杏就從那家甜品屋里走了出來。
孫薇親眼看到初杏坐到了靳言洲的后座。
初杏坐好后就抬手抓住了他的腰側衣料,但是靳言洲卻沒有騎車往前行。
他從放在車筐的衣袋里拿出那件黑色外套。
初杏以為他要穿好衣服再走,便暫時松開了手。
可結果,他拿著衣服的手卻向后伸來。
初杏茫然不解,剛要問他為什么要把衣服給她,背對著她沒回頭的靳言洲就低聲淡淡道“擋擋風。”
初杏說“我穿外套啦,你自己穿吧。”
靳言洲語氣開始冷淡,又帶了點強硬,聽起來有種像關心又仿佛不是關心的別扭感覺“騎車的人不會冷只會熱,不穿就拿著。”
初杏接過來,沒有拂他的好意,她乖乖地把手伸進了他的外套袖子里,從前面簡單地倒穿了一下他的衣服。
這樣也能擋擋風。
旋即,她重新抬手抓住他腰間的衣料,說“我好啦。”
靳言洲最終還是沒忍住,回頭看了她一眼,又很快回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