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杏莞爾道謝“謝謝你啊。”
靳言洲沒回答她,只像是隨口問“感冒還沒好嗎”
初杏如實回他說“好的差不多啦今晚是最后一次吃藥。”
說完,她又淺笑道謝“謝謝你送的藥。”
靳言洲沒再說話。
兩個人沿著走廊來到樓梯口,順著樓梯下樓。
剛從教學樓走出來,他的外套突然又到了她懷里。
靳言洲把拿在手里的外套丟給她,語氣生硬道“借你。”
“再感冒我可沒藥送你。”他偏頭看向別處,心里因為怕她拒絕而忐忑,垂落在側的手緊張不安地輕蜷起來,慢慢收緊。
初杏意外地眨巴了下眼睛,隨后臉上就露出了那對可愛的小酒窩。
十月中下旬的氣溫已經降低,到了晚上更冷。
而她剛剛睡醒不久,稍有不慎就會著涼。
初杏沒有故作矜持含蓄。
她大大方方地接受了他嘴硬心軟的好意,并溫噥軟語道“謝謝。”
隨即,初杏聽話地展開他的外套,披到了肩上。
怕衣服會往下滑,她始終用手抓著一點衣料。
今天靳言洲沒有騎車。
他和她沿著路往宿舍的方向走。
沒一會兒,又快要走到那個分岔路口。
初杏喊他“靳言洲,你的衣服還”你。
話還沒說完,靳言洲就打斷,話語冷清而理智“現在脫下來等于剛才的防寒一點作用都沒有。”
初杏愣愣地看著他,為難地不知道該繼續把衣服拿給他,還是自己再披好。
靳言洲隨即稍微緩了語氣,說“披著吧。”
“周六晚上去吃榴蓮千層的時候再還給我。”
初杏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便乖巧地點點頭,溫順地答應下來“好。”
須臾,初杏一踏進宿舍,喻淺就盯著她身上的男生外套,笑著明知故問“杏杏,誰的外套啊”
初杏回她“靳言洲借給我的。”
喻淺當然知道是靳言洲的外套,她就是逗逗初杏,誰知這姑娘完全品不出她語氣里調侃的深意。
寧童童聽聞,很好奇地問“他怎么會借你外套他是不是喜歡你”
寧童童把話說出口就立刻驚訝地捂住了嘴巴,表情像是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那般震驚。
初杏卻很認真地解釋說“不是呀,是我吃了感冒藥犯困,在看電影的時候睡著了,他知道我這幾天在生病吃藥,所以就好心給我披了外套,本來我已經把衣服還給他啦,但是從教學樓出來后外面溫度很低,他就又把外套給我了。”
寧童童的重點全偏“看電影的時候他就給你披外套啦”
“靳言洲還有這么體貼的時候呢真沒看出來。”
許音輕笑,意有所指地暗示“他對杏杏體貼也不是一次兩次啦。”
初杏贊同地點點頭,然后忍不住感嘆道“靳言洲人真的很好。”
喻淺“”
這好人卡發的。
許音和喻淺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無奈地笑了笑。
她們杏杏看來還沒踏進愛情這扇門。
這晚睡前初杏就把靳言洲的衣服給手洗了出來。
畢竟自己披過,還拿回了宿舍,總不好就這樣還回去。
給他洗干凈再歸還才說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