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進了宿舍樓,喻淺才開口問初杏“這個男生是誰啊杏杏”
初杏如實回答“我姥姥鄰居家的孫子。”
“你和紀桉跟他認識很久了嗎”喻淺微微不解地問。
可是看起來杏杏和他也沒有特別熟啊
初杏歪著頭回憶了下,然后才說“好像是認識很久了,我第一次遇見他時才五歲。”
“紀桉和他認識的晚些,他十一歲才認識楊適哥哥。”
初杏和紀桉五歲那年,父母離婚,她跟著母親回了北方的小縣城,紀桉和父親留在南方生活。
因為母親才到新環境換了新工作,每天都忙得焦頭爛額,根本照顧不好她,所以就把她從縣城送到了鄉下的姥姥家。
也是在住進姥姥家那天,初杏認識了鄰居周奶奶的孫子楊適,對方大她兩歲,周奶奶和姥姥告訴她,要喊楊適“哥哥”。
于是,從此以后,初杏每次見了楊適都會乖乖地叫他一聲“楊適哥哥”。
她和紀桉十一歲的時候,父母復婚了。
紀桉跟著父親去姥姥家接她和母親回家那天,才第一次見到當時已經十三歲的楊適。
喻淺隱約察覺出不對,她沒有再順著往下深問,而是轉了話題說“杏杏你說話有點帶鼻音了。”
初杏無奈地輕嘆“每次跑完八百米都會這樣的,吃幾天感冒藥就好啦。”
回了宿舍,初杏去了趟衛生間,隨后就爬上床蓋好被子,開始睡午覺。
而另一邊,紀桉和靳言洲回宿舍時,靳言洲問他“你對你姐的班長很防備”
跟防狼似的。
紀桉有點驚訝地問靳言洲“洲哥你看不出來嗎”
靳言洲還沒說話,紀桉就語氣篤定道“她班長好像喜歡她啊”
靳言洲頗為意外地扭臉瞅著紀桉。
他沒想到紀桉這個對感情不開竅的人居然能看出初杏的班長喜歡初杏來。
紀桉見靳言洲面露驚訝,以為靳言洲根本沒察覺到這點,便說了句“洲哥你真的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的優良典范,怪不得薛晨和嚴城說你是沈大唐僧,果然清心寡欲。”
靳言洲“”
他不明情緒地哼笑了聲,懶得因為這點事跟紀桉計較,而是饒有興趣地問紀桉“你怎么知道她班長喜歡她”
紀桉語氣里透著小驕傲“這還不容易,全班女生都跑了八百米,他就只給初杏送水,意圖也太明顯了。”
說完,紀桉就哼了聲,義正言辭的語氣里透著一股中二“我是不會讓他得逞的
靳言洲“”
“你不喜歡他”他試探性地問。
紀桉撓了撓頭,嘿嘿笑道“其實是我爸讓我暗中看著點,不要讓居心叵測的臭小子們拐走初杏。”
“我爸說她還小呢,不用這么早談戀愛,其實確實不大哦,連18周歲都還沒到。”
原來是家里有個女兒奴老爸,身邊又有個稍微姐控的憨弟弟護著。
嘖。
靳言洲不動聲色地套話“你和你姐哪天生日”
雖然開學時他們就互相說了出生年月排大小,但也只精確到月,具體哪天出生,四個人都沒提。
紀桉不假思索地告訴靳言洲“正月二十六。”
靳言洲忽而愣了愣,然后語氣略微訝異地說“我陰歷生日也是這天。”
陽歷是2月29號。
只有閏年二月才會有的29號。
紀桉驚喜地勾住靳言洲的脖子“洲哥我們好有緣啊生日居然在同一天”
靳言洲打開他的手,語氣嫌棄“誰跟你有緣。”
說完,他就克制地翹了翹唇角。
“你爸不讓你姐談戀愛,讓你談么”靳言洲把話題拐了回去。
紀桉說“讓啊,他對我向來散養,從不過多管我。”
“那你怎么不談”靳言洲問。
紀桉回道“我覺得談戀愛太麻煩了,要是我正打著游戲呢,女朋友突然讓我干嘛干嘛,我會很痛苦。”
靳言洲笑了下,逗他“女朋友和游戲二選一,你選哪個”
紀桉毫不猶豫地給了答案“當然是游戲”
“所以我不交女朋友,就不會面臨這中難題。”紀桉覺得自己很機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