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睡了一覺后,周四早上醒來,初杏已經不再像昨晚那樣痛不欲生了。
她躺在床上,摁了摁還在泛疼的小腹,慢吞吞地坐了起來。
在初杏拉開隔簾后,安靜的宿舍里這才有聲響。
寧童童急忙問初杏“杏杏,好點了嗎”
喻淺和許音也看向初杏,目光關切。
初杏對她們莞爾一笑,安撫道“好多啦。”
雖然依然在疼,但沒那么難受了。
喻淺突然“哦”了聲,對初杏說“對了杏杏,你的包包還在靳言洲那里。”
初杏茫然地疑問“啊”
喻淺嘆氣道“怪我,我昨晚只忙著帶你上樓回宿舍了,忘了把你的包也拿上,想起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
初杏眨巴了下眼睛,訥訥地說“我的手機還在包里。”
喻淺說“我找紀桉說了這件事,他說他們第一節有課,吃完早飯他就把包給你送過來。”
“哦他還說會給你帶份早飯,所以剛才我們仨下樓去吃飯就沒給你帶。”
初杏今天醒的略晚點,平常這會兒她們都收拾書本去上第一節課了。
初杏點了點頭,應“好。”
“我先去洗漱。”
寧童童隨即提出來“我和音音先去教室占座,淺淺你等杏杏會兒”
喻淺笑著點頭,“行。”
寧童童和許音一走出宿舍樓,就看到靳言洲和紀桉在路邊。
靳言洲坐在自行車的車座上,長腿微彎著踩實地面,雙手環胸,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
紀桉靠坐在自行車后座,左腿輕彎,腳尖點地,右腿伸直。
他的手中還拎著一杯熱騰騰的豆漿和一盒香噴噴的蒸餃,姿態隨性散漫。
計算機系的兩大帥哥在女生宿舍樓下等人,不免會讓路過的女孩子們情不自禁多看他們幾眼。
紀桉臉上掛著很陽光的笑,正在偏頭跟靳言洲說些什么。
靳言洲時不時地就會回一句。
每當這個時候,他都會扭臉。
看似是回頭跟紀桉說話,其實眼角余光卻瞟向了女生宿舍門口。
外向的寧童童主動對他倆說“杏杏還在洗漱,過會兒就下來。”
她說這話時,靳言洲剛巧在用余光看女生宿舍門口的方向。
寧童童的好心告知卻讓靳言洲心里登時緊張了瞬。
他面無表情地看了看她,沒說話。
紀桉爽朗地笑著回寧童童“謝了。”
倆人又等了將近十分鐘,才看到初杏和喻淺走出宿舍。
紀桉喊道“初杏”
初杏抬眸,而后露出淺笑,兩顆小酒窩掛在臉頰上。
紀桉起身,他從靳言洲的自行車車筐里拿了初杏的包包,然后朝她走來。
紀桉先把初杏的包遞給她。
在她挎包包時,紀桉開口問“還疼嗎”
初杏如實回“還在疼,但比昨天好多了。”
他隨后遞過手中拎的早餐,囑咐初杏“到了教室后趁熱吃。”
初杏點點頭接過早飯。
“吃完飯再吃藥。”紀桉又說。
她淡笑答“知道的。”
喻淺在旁邊安靜地聽著這姐弟倆對話,她望了望紀桉,嘴角浮出一絲笑意。
雖然這個弟弟是個網癮少年,但在某些情況下,還是挺靠譜的。
“那我走了。”紀桉說完就對初杏和喻淺揮了揮手。
他轉身走到靳言洲身后,長腿一跨,大剌剌地坐到后座,對靳言洲說“走吧,洲哥。”
就在靳言洲要蹬車載著紀桉去上課的教室時,初杏突然喊住他“靳言洲”
男生偏頭看過來。
她語氣特別誠懇道“昨晚謝謝你。”
她都記得。
她疼得快要虛脫,走路都費勁,是他二話不說將她背了起來。
他背著她走出體育場,又在她坐后車座困難時幫了她一把,然后騎車送她回宿舍。
雖然他總是什么都不說,但初杏知道,靳言洲人很好。
真的很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