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站的旅行結束時,初杏和紀桉先跟著父母回了趟家。
姐弟倆收拾了行李,拉著各自的行李箱去往姥姥家,到時候直接從姥姥家返校。
因為余笙和初至陽住在鄉下,下了飛機后還要倒兩趟車才能到,所以初杏和紀桉到姥姥家時已經是下午。
出門趕路,連午飯都沒來得及吃,在路上只吃了塊面包喝了點水充饑。
紀桉一看到站在門口等他們的余笙和初至陽就小孩子似的嚷嚷“外公外婆,我好餓啊”
初杏則直接奔了過來,撲進余笙的懷里,聲音甜甜地像在撒嬌“姥姥”
余笙緊緊摟著自己的乖外孫女,笑得眼里帶淚花,“哎喲我們杏杏。”
紀桉幫初杏拉著行李箱走過來,先抱了抱初至陽,仿佛一只小奶狗,乖乖喊“外公。”
隨即又彎腰擁了下剛被初杏松開的余笙,溫順道“外婆。”
余笙高興地笑著,說“小桉是不是又長個了”
初杏在旁邊回答“長了呢姥姥,暑假的時候還179呢,開學領軍訓服測身高的時候,他已經182了。”
初至陽要幫忙拎行李箱,被紀桉阻攔,“外公,我來拎。”
說著,他已經一手一個行李箱,先行跨進了家門。
穿過院子,兩老兩少進了屋。
屋里的餐桌上,擺放著初杏和紀桉最愛的菜肴。
都是余笙親自做的。
紀桉放下行李箱連手都沒洗,就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夾了一口吃進嘴里。
而后,他異常滿足地“嗯”了聲,特別享受道“外婆做的菜最好吃了,連我媽都比不上。”
余笙笑呵呵地說“這幾天啊,你們就安心住著,姥姥變著花樣給你們做好吃的。”
初杏立刻點菜名“我要吃姥姥做的魚”
“好,”余笙寵愛道“今天下午就讓你姥爺去釣活魚,晚上咱們吃魚。”
吃飯的時候初杏才知道余笙和初至陽為了等她和紀桉來了一起吃,兩個老人都沒吃午飯。
初杏心疼地嚴肅道“姥姥姥爺,你們要按時吃飯,以后不能再這樣啦。”
“不然我和紀桉就不來了。”她鼓起嘴巴,佯裝生氣地說。
余笙連聲應“好好好,姥姥姥爺以后肯定頓頓按時吃。”
吃過午飯后,精力旺盛的紀桉跟著初至陽去釣魚,而覺得疲累的初杏爬到炕上,扯了條毯子蓋在身上,依偎在余笙身旁昏昏欲睡。
在睡著之前,初杏想起她給姥姥姥爺求的平安符,又起身下去了一趟。
她把放在行李箱夾層的平安符拿出來,遞給余笙,話語溫軟而認真道“姥姥,我前幾天去了南城的寺廟跪拜祈福,在那里求了兩個平安符,保佑平安健康的,你跟姥爺一人一個。”
余笙接過來,鄭重虔誠地收好,笑著感嘆“我們杏杏啊,真是貼心小棉襖。”
余笙心底清楚,外孫女是知道她信佛,才會去寺廟跪拜祈福,還特意給他們求平安符拿回來。
初杏重新躺到余笙身邊,和余笙輕聲聊起了天。
她跟余笙分享大學里多彩的生活,余笙給她講周邊街坊鄰里間發生的各種有趣的事情。
“前幾天不是國慶節嘛,你周奶奶家的孫子回來啦,小伙子還特意過來看望了我和你姥爺。”余笙笑著說“他還問起你呢,我說你在沈大念書,他很驚訝,說他也在沈城念書。”
“我倒是聽他奶奶提過他在外國語學院讀書,但還真不知道他在沈城。”
余笙嘴里的男生叫楊適,是鄰居家周奶奶的孫子,比初杏大兩歲。
小時候初杏住在這里的那幾年,跟只在寒暑假回奶奶家住的楊適有過幾次交集。
初杏認真地說“明天我也去周奶奶家里看望看望她。”
余笙笑了笑,輕輕摸著初杏的腦袋,應道“好,帶點水果過去。”
余笙和初至陽有幾塊地,全部用來種水果了。
家里的院子中還有棵樹齡好多年的桑葚樹和幾棵無花果樹。
初杏小時候經常跟著姥姥去果園摘水果。
不管是杏、桃、蘋果還是梨,抑或是桑葚和無花果,她都能吃到最新鮮的。
因為常規的國慶節已經結束,所以大家該上班的上班,該上學的上學,白天家里霎時只剩下靳言洲自己。
九號傍晚,靳言洲收到了秋程的消息,約他出去吃晚飯。
靳言洲問就你和我你不陪學姐嗎
他口中的“學姐”就是邱橙,邱橙本來和她男朋友秋程同屆,去年高考完后,她選擇了復讀,于是就跟靳言洲成了同班同學。
但因為習慣,靳言洲一直叫她“學姐”。
秋程回他小橙子也在,還有董思嘉。
畢竟現在還在假期的,也就他們這幾個沈大的學生了。
靳言洲換了身衣服出門。
因為吃飯的地方不遠,他懶得開車,直接騎單車過去的。
靳言洲到的時候,其他三個人已經在等他了。
四人的卡座,秋程和邱橙自然坐在同側,董思嘉的旁邊還有個位子。
靳言洲坐下來,問“點菜了嗎”
邱橙笑說“人沒到齊怎么能點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