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好氣地警告“誰是你哥,別叫我哥。”
兩個人上車后,靳言洲發動車子離開機場。
在回家的路上,靳言洲和向暖誰也沒有說話暖場。
他倆都不是話多的人,沒有放車載音樂的車廂里一度陷入安靜。
好一會兒,在等紅綠燈時,靳言洲隨手打開了電臺。
正在播放歌曲的電臺里傳來很有磁性的粵語“我知日后路上或沒有更美的邂逅”[標注1]
靳言洲愣了愣,而后飛快地看了眼向暖。
她已經因為這首歌不由自主發起呆來。
他本想切換電臺,向暖卻突然出聲阻止“聽完這首歌,再換。”
她的聲音很輕,也沒外露多少情緒。
靳言洲沒說話,收回了手。
剛巧綠燈亮,他發動車子,繼續往家里開。
須臾,這首歌放完,靳言洲破天荒地主動跟向暖搭話,問她“你跟駱夏有聯系嗎”
駱夏是靳言洲最好的哥們,也是今年沈城的理科高考狀元。
本來駱夏和向暖一樣是要去清大念大學的,但因為一些原因,駱夏選擇了出國學醫。
向暖聽到“駱夏”這個名字時,呼吸滯了一瞬。
隨后,她搖了搖頭,若無其事地淡笑回“沒有。”
靳言洲之所以忽然提起駱夏,是因為剛剛那首歌,是駱夏的最愛。
而靳言洲心底清楚,向暖暗戀駱夏。
盡管她從未對任何人吐露。
他沉默了幾秒,語調有點不自在地說“我跟他聊過幾次,他在那邊還好,就是很忙,每天都得起早貪黑地學習,飲食上也有點不習慣。”
靳言洲頓了頓,別別扭扭地低聲道“他讓我們別擔心他。”
向暖垂下腦袋,止不住輕顫的眼簾低斂,遮住了眸底翻涌的澀意。
快到家時,向暖忽而問“要去超市買點水果嗎”
靳言洲沒反駁,把車停在超市外的停車位,和向暖進了超市。
須臾,他看著正在挑選的榴蓮的向暖,語氣警告地嫌棄道“你要敢買榴蓮,就別坐我的車了”
“也別回家了”
臭烘烘的
向暖根本不怕他的威脅,嘴角噙笑地拿了個榴蓮。
最后靳言洲還是讓她上了車,也讓她回了家。
“算了,”他在心里默默地給自己找理由“看在她心情低落的份上,就忍她這一次。”
當天晚上,靳言洲這個不會做飯的大少爺吃完向暖做的晚飯后就回了臥室。
因為向暖接下來要吃榴蓮了,他受不了榴蓮的味道,只能躲回臥室。
靳言洲在臥室打游戲到九點半才起身去洗澡。
半個小時左右,他擦著頭發從浴室里走出來。
靳言洲坐到床邊,撈起手機打開qq空間隨意刷起來。
忽而,他的手指停頓了下。
兩個小時前,初杏發了一條帶圖片的說說。
自己做的榴蓮千層好好吃哦照片jg
附的照片就是她親自做的榴蓮千層的照片。
靳言洲點開大圖仔細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