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紀桉忽然想起來什么,跟靳言洲說“很小的時候我也喊她姐姐的,后來我倆分開生活了六年,再重新一起生活時,就不習慣叫姐姐了。”
靳言洲眉心微蹙。
中秋那天,因為聽到紀桉和初杏在對“外公外婆”的稱呼上不同,靳言洲心里就有這種猜測。
現在,他的猜測得到了證實。
他倆果然分開生活過。
因為看了場恐怖電影,初杏縮在被子里怎么都睡不著。
寧童童作為本地人,傍晚上完課就直接走了。
許音為了早點跟異地男友見面,也連夜坐飛機回了老家。
幸好喻淺還在宿舍,初杏不是一個人。
喻淺是個夜貓子,經常熬夜到后半夜才會睡。
初杏便問她“淺淺,今晚能不能等我睡著再關燈啊”
喻淺笑著應“好,我等你睡熟再關燈。”
過了會兒,初杏又說“淺淺我睡不著,你能陪我說說話嗎”
喻淺對初杏說“可以啊,你不用睜開眼,閉著眼跟我聊天,一會兒就睡著了。”
初杏聽話地閉上眼,然后她聽到喻淺問“杏杏,如果你喜歡上了一個人,你會怎么辦”
初杏問“他有女朋友嗎”
“沒有。”
于是初杏不假思索地回答“那就去告白啊。”
“可是,對方并不喜歡你呢”喻淺說完,不由自主地抿了下嘴唇。
初杏很認真地軟噥“是我的話,我會追他誒。”
喻淺緊接著問“怎么追”
閉著眸子的初杏話語越來越輕,“直接追,但是不要給他帶去困擾”
喻淺輕嘆了口氣。
既要主動追,又不能給對方帶去困擾,這個度可不好拿捏。
一不小心就變成了糾纏對方。
初杏這晚夢見了電影里那個黑長發遮臉的白衣鬼。
鬼拖著笨重的鎖鏈一步步靠近,而她始終緊緊握著身邊同伴的手,不停地往前跑。
他們一直跑,卻怎么都跑不到走廊盡頭。
靳言洲也做了個夢。
夢里的他被初杏拉著手瘋狂地往前跑。
跑出公教樓后,他問她“你為什么要拉上我一起跑”
初杏撲閃著眼睫,她清澈水靈的鹿眸望著他,話語軟綿又認真“你幫我很多,你人很好,我們又是一起的,我不能丟下你呀。”
她在危急關頭也不忘拉上他,原因可以是他幫過她多次,他人不錯,他們是同伴。
但不會是,她喜歡他。
喜歡。
夢境中的他忽然覺得一陣失重感襲來。
整個人像是掉進了無底洞,不斷地墜落著。
心也更加空曠荒蕪。
靳言洲驀地睜開眼,從夢中驚醒。
外面天光已然大亮。
合著窗簾昏暗的宿舍內,靳言洲躺在床上,沉了口氣。
須臾,他抬起昨晚被她牽過的右手,怔怔地盯著看了幾秒。
作者有話要說那什么,我們沈大唐僧日有所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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