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周一。
晴朗的午后,初杏和舍友結伴去公教樓上課。
她走在樹蔭下,踩著一地的陽光斑駁,聽寧童童在旁邊道“我聽學長學姐說,瑜伽和武術這兩個是最好過的,只要最后的結課考試不是特別拉垮,老師都會給過,看來我們選對了”
“下半學期不如我們兩兩對調,我和音音去學武術,杏杏你跟淺淺報瑜伽。”
三個人都覺得寧童童的提議不錯。
就這樣,宿舍四個人早早地就把下半學期的體育課選什么給安排好了。
幾個女生到了教室后,找了相鄰的四個空位坐下。
初杏正在從她的雙肩包里往外拿書本和筆,坐在她左邊正在刷學校論壇的寧童童忽而拍了拍桌子。
“校草的最終結果出來了”寧童童興奮地告訴她們“真的是靳言洲”
“看來我猜的蠻準的嘛”她語氣驕傲地笑道。
提起靳言洲,初杏想到還要找飯店選時間請他吃飯。
明晚社團聚餐,后天晚上又有體育課,周四晚上社團要一起看電影。
看來最早也只能定在周五晚上了。
初杏撈起被她放在桌上的手機,搜索學校附近的飯店。
最后她看中了一家火鍋店。
決定好時間和地點后,初杏便決定明晚社團聚餐時跟靳言洲說吃飯的事。
然而,初杏怎么都沒想到,她晚上就遇見了靳言洲。
在上武術課的教室里。
而且
怎么好像就就他一個男生啊
初杏的鹿眸茫然地在教室里逡巡起來。
竟然真的沒其他男生
距離正式上課還有幾分鐘,偌大的教室里女孩子三兩成群地說笑著。
只有靳言洲,一個人站在那兒,垂頭摁著手機,表情越來越難看。
不少女生時不時地瞟向靳言洲,不知道是在聊他被選為了校草,還是在好奇怎么就只有他一個男生。
下一秒,靳言洲冷臉邁著大步走出教室,在門旁靠墻而立。
還沒上課,人還沒到齊,沒準一會兒就有其他男生出現。
他在心里這樣安慰著自己,點開qq找了跟他關系很好的大二學長秋程。
靳言洲問程哥,體育課選武術的男生很少嗎
秋程很快回他嗯,很少。最少的時候沒有男生,最多只有兩個。
靳言洲“”
就離譜。
盡管這樣,靳言洲心里仍然抱有一絲期待,希望再出現個男生。
可是天不遂他愿。
直到上課也沒有第二個男生現身。
只有一個男性武術老師走進教室。
靳言洲心如死灰地踏進教室,甚至在心里打起了曠課重修的念頭。
要他跟一群女生練一學期的武術,不如殺了他來得痛快。
武術老師拍了拍手,“列隊面朝我站好,每列三個人。”
最后,靳言洲自成一列在隊伍的最左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