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學校后,姐弟倆又結伴去領了軍訓鞋服。
在往宿舍走的路上,初杏對紀桉說“晚上不跟你吃啦,我要和三個舍友一起去吃晚飯。”
“嗯,”紀桉回了句“我們宿舍可能也要一起去吃飯。”
在分岔路口和初杏分開,紀桉抱著軍訓鞋服回了宿舍。
他剛一推開門,其中一個舍友嚴城就立刻揚聲道“紀桉,就等你了”
薛晨也說“我們正在商量晚上咱們宿舍出去吃頓飯呢,你有沒有想吃的”
三位舍友,紀桉剛到宿舍時就已經見過嚴城和薛晨。
紀桉回“我都行。”
話音未落,他就看向坐在書桌前敲電腦的男生。
而后微愣住。
紀桉盯著靳言洲,詫異道“你不是學長”
靳言洲偏頭瞥了他一眼,神色是一貫的面無表情,淡淡道“我從沒說過我是學長。”
他說的倒也沒錯。
靳言洲說完頓了幾秒,言簡意賅地告訴紀桉“靳言洲。”
紀桉斂了斂驚訝,回他“我叫紀桉。”
靳言洲“”
“我知道。”
傍晚時分,大片的橙金色光暈灑落下來。
正午的炙熱已經褪去,晚風拂過時甚至帶來絲絲沁涼。
初杏換了一條藕粉色的連衣裙,和三位舍友一起出門去學校外吃晚飯。
除了喻淺,她的另外兩個舍友分別叫許音和寧童童。
黑長發及腰的許音來自南城,是個氣質很溫柔的御姐。
一頭英氣干練短發的寧童童是沈城本地人,性格很活潑外向。
四個姑娘結伴到了烤肉店外。
初杏起初沒注意,停在店門口時才發現,旁邊站著一個人。
是那個學長。
對方長得很高,看上去比身高有182的紀桉還要高一些。
他穿著很簡約的白t和牛仔褲,正立在那兒垂頭摁手機,表情始終淡淡的。
金色的光芒鋪落下來,勾勒出他的挺拔落拓的身形線條。
男生沐浴在光暈中,格外耀眼。
因為u盤落在了家里,靳言洲下午回了家一趟。
回來時正趕上飯點,便在新建不久的宿舍群里發了條消息,讓其他三個人直接過來,他懶得多跑一趟。
他剛在群里發完消息,一抬眼就看到了紀桉的女朋友,那個長得很小只的女生。
對方也正巧在看他。
四目相對的那一剎那,初杏話語認真正經喚他“學長好。”
甚至在喊他“學長”時,還特別禮貌地對靳言洲微彎了彎腰。
初杏旁邊的寧童童聽到這聲“學長”,不禁愣了愣,滿臉的不可置信。
靳言洲都沒機會解釋自己不是學長,初杏就已經跟著舍友進了烤肉店。
寧童童覺得自己聽錯,進了店里后就一個勁兒地問初杏“杏杏你剛叫他什么學長嗎”
初杏眨了眨清泠泠的眸子,點頭道“對呀。”
寧童童滿腹疑惑,笑說“他不是學長啊”
喻淺和許音跟初杏一樣,都是外地人,對靳言洲也沒有任何了解。
但寧童童是本地人,而且還是和靳言洲同所高中出來的學生。
只不過高中的時候靳言洲是理科班的,她是文科班的。
初杏滿眼茫然,不解地疑問“啊”
寧童童跟她解釋“靳言洲跟咱們同屆啊今年我們省的理科榜眼,全省第二,直接被保送進沈大的。”
初杏驚訝地睜大鹿眸。
旁邊的喻淺看到初杏呆呆的模樣,被她可愛到,忍不住捏了捏初杏的臉蛋,笑著調侃“杏杏好軟好可愛哦。”
坐在初杏斜對面的許音也瞅著她彎了彎唇。
寧童童很好奇地問“杏杏,你怎么會把靳言洲當做學長啊”
初杏便把靳言洲當志愿者負責給新生發校園卡的事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