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到吃飯的地點后,初杏才知道,他帶她來的地方是一個很小型的ivehoe場地。
靳言洲在給初杏解安全帶時,趁機在她唇上輕吻了下,惹得她彎唇笑。
下了車,初杏主動牽住他的手,跟他一起走進店里。
這家ivehoe規模很小,小到最多只能容納二三十人,但卻裝潢特別精致,很有一番風格。
場地里還設立了餐桌,可以供來客一邊吃飯喝酒一邊欣賞音樂。
店內燈光昏暗,籠著一層朦朧和曖昧。
只是,居然一個顧客都沒有。
甚至就連服務生都不在。
初杏幾乎一瞬間就意識到了不對。
因為這開場著實有點熟悉。
不過她并沒有煞風景地戳破靳言洲精心安排的驚喜。
初杏配合地和他牽手來到距離舞臺最近視野最好的餐桌旁。
她的座位上又放著一束嬌艷欲滴的紅玫瑰。
整整99朵。
靳言洲把玫瑰花拿給她。
初杏依然和上次一樣開心地把玫瑰花抱進了懷里。
她總是很喜歡他送她花。
而后,他們面對面落座。
服務生走過來,靳言洲讓對方開始上菜。
過了會兒,在菜肴快要上齊的時候,他突然起身脫掉西裝外套,在將外套隨意搭在椅背上后,給初杏撂下一句“我去趟洗手間。”
她假裝什么都沒察覺,只淺笑說“好。”
須臾,服務生剛把紅酒給他們倒好離開,舞臺上的燈光驟亮。
初杏下意識地扭臉望過去。
靳言洲坐在單人吧臺椅上,懷里抱著一把吉他。
他旁邊有個彎管立式麥克風支架,將麥克風固定在合適的位置。
男人穿著黑色的西裝褲,白襯衫的下擺束在褲腰里面,被皮帶扣緊,勾勒出格外性感的腰線。
他的左右手腕上還分別戴著她送他的手表和紅繩。
初杏稍愣住。
她猜到了會有人上臺唱歌,但沒想過要唱歌的人會是他。
靳言洲什么話都沒說。
他只望了她一眼,然后開始自彈自唱。
“書里總愛寫到喜出望外的傍晚,騎的單車還有他和她的對談,女孩的白色衣裳男孩愛看她穿”[標注3]
他一開口,低沉的男聲便響徹整間ivehoe。
透過麥克風和音響設備,他的嗓音更顯磁性,聽起來格外性感,瞬間就讓她耳根酥麻。
初杏目不轉睛地盯著他,聽他唱“剛才吻了你一下你也喜歡對嗎不然怎么一直牽我的手不放,你說你好想帶我回去你的家鄉,綠瓦紅磚,柳樹和青苔,過去和現在,都一個樣,你說你也會這樣。”[標注4]
從他嘴里聽到這番歌詞和如此溫柔的旋律,初杏深受觸動。
她漸漸地淚眼朦朧,就連心口都在跟著他撥弦的動作止不住地輕顫。
初杏的腦海中止不住回想起他跟她回姥姥家的那一個星期,他們手牽著手穿過大街小巷,走在田地里,漫步在河邊
一幕一幕的美好,全都浮現了出來。
靳言洲不急不躁地彈唱著,將這首歌以他獨有的方式重新演繹,娓娓道來。
“慢慢喜歡你,慢慢地親密慢慢把我給你慢慢地回憶,慢慢地陪你慢慢地老去。”[標注5]
眼前的他變得模糊不清,出現重影。
初杏眨了眨眼,有滴淚掉落,視野這才重新清晰起來。
靳言洲唱歌時,總會抬眸看向她。
他的眼睛里藏滿了深情,目光溫柔的像夏夜晚風。
這首歌結束,靳言洲沒有立刻起身。
他坐在座位上沒動,只抬起手,單手握住麥克風。
靳言洲表情緊繃地望著她,神態中隱隱露出些許不自然,語氣也有點僵硬,干巴巴地說“初初,這首歌,送給你。”
他其實準備了很多話想要跟她說。
他想說
“在你闖入我的生活之前,我的世界特別平靜,淡如寡水,沒有任何驚喜。”
他想說
“在喜歡上你之前,我從沒迫切地想要過什么,也從不擔心會失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