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日后沒幾天。
難不成這枚戒指是他本來想送她的生日禮物
然而他卻一直等到2017年夏天,等到他們完全擁有了彼此,才拿出來偷偷給她戴上。
初杏忍不住抿嘴笑起來。
她假裝什么都沒看到,把這張購物發票原封不動地放回去,只拿了他的身份證裝進她的包包里。
然后,初杏在她今天出門逛街拎的包包掏出一個小盒子。
她打開盒子,從里面取出她今天買的那枚男戒。
她買的其他東西都拍照發給他看了。
只有這枚戒指,她沒有告訴他。
初杏爬上床蓋好被子,她把戒指緊緊攥在手心,假裝自己已經睡熟,想等他洗完澡睡著后偷偷給他戴上。
靳言洲洗了澡吹干頭發一出來,就看到初杏躺在床上閉著眼,好像早就睡著了。
但他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偽裝。
因為她睡覺從不會老實地乖乖蓋著被子。
靳言洲輕挑眉梢,不動聲色地走過去,上床。
然后伸手把她擁進懷里,關燈睡覺。
他倒要看看她想做什么。
和往常一樣,初杏枕著他的左胳膊,正對著他側躺在他懷里。
良久,初杏感覺他的呼吸逐漸均勻平穩,以為他睡著了,這才敢小心翼翼地翻身背對他。
他的左手就在她眼前。
初杏摸黑輕拉住他的手,一根一根地數。
找到他的中指后,她把攥在掌心已經捂熱的戒指慢慢地套到他的中指上。
然后她在他手指自然微蜷的掌心上很輕地親了親。
下一秒,初杏突然被人從身后擁緊。
靳言洲低低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你做什么”
初杏登時被驚嚇到,身體微滯。
她慌亂地問“你沒睡著”
他說“你這么不老實,我怎么睡”
初杏有種做壞事被當場抓包的窘迫感,臉也漸漸發起燙。
靳言洲的吻落過來,印在她的側頸。
初杏敏感地瑟縮了下,手指忍不住輕蜷,被他握住扣緊。
漆黑的房間里,一切感官都被無限放大。
初杏迷亂間只覺得酥麻從四面八方涌入心口。
心癢癢的,有些難捱。
她泫然欲泣地帶著哭腔嬌聲喚他“言言”
靳言洲低低地應“嗯。”
她埋臉在他頸肩,呼吸急促。
良久,終于停歇。
靳言洲抱她去沖了個澡。
再回到床上,她把她的左手和他的左手放在一起,手心貼手背的那種。
恰好露出兩枚戒指。
初杏濕漉漉的眸子里沁著笑,問他“言言,你明天要帶我去歡樂谷玩,是想給我補過七夕嘛”
她的聲音里還殘留著沒褪去的嬌軟,聽起來格外勾人。
靳言洲低垂的眼瞼輕顫,他嘴硬地死不承認“想多了。”
然后又補了句“不過你非要這么想,也可以。”
初杏再清楚不過他的死傲嬌性子。
她莞爾地雀躍道“那我就要這樣想”
過了會兒,初杏閉著眼在他懷里咕噥“好困哦,我睡了啊言言。”
“嗯。”他應。
下一秒又忍不住問“戒指,你什么時候買的”
初杏如實告訴他“就今天呀,票根還在包包里呢。”
她說完就輕笑出聲,伸手抱住他的腰,合著眸子懶懶地呢喃“你以為都跟你一樣呀,連什么時候買的都要撒謊。”
靳言洲身體一僵,耳根止不住發熱。
被戳穿的他有些氣急敗壞地低頭在她嘴巴上咬了口,讓她吃痛地蹙起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