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后,初杏正在系安全帶,就不說想她的男人突然湊過來,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而且并不是點到為止。
他霸道地攻掠,不容分說地侵住她唇的每一處角落,放肆又大膽。
空間有限的車廂里,溫度徒然升高。
耳邊只剩下他們親吻時的曖昧聲音。
細微,卻又那么清晰。
讓她止不住心如擂鼓,撲通撲通的心跳幾乎要震碎耳膜。
這個洶涌而來的吻急切又激烈,像在變相告訴她,他這些天有多想她。
初杏彎了彎眼眸,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溫順地回應著他。
良久良久,他才食髓知味地慢慢退離。
缺氧到氣息不穩的初杏終于得以暢快呼吸。
她被他抱在懷里,歪頭靠在他的肩處,胸脯快速地起伏著。
到家時已經快晚上十一點。
靳言洲把她的行李箱給她放到臥室門口,初杏一推開門就發現床上四件套被人換了新的。
現在滿床都是粉色的小兔子圖案,看起來可愛極了。
靳言洲語氣淡淡道“新買的,昨天請阿姨過來幫你換好了。”
因為知道她今天回來,所以提前請阿姨幫她把四件套換好。
這個男人也太貼心了。
靳言洲問她“還要吃點東西嗎”
初杏笑著搖頭,“不啦,上飛機前吃了晚飯。”
“時間也挺晚了,言言你去睡吧。”她說“我洗個澡也睡了,行李等明天再慢慢拾掇。”
“行。”靳言洲在順手給她關門時難得主動跟她道晚安“晚安,好好睡。”
“晚安呀言言。”初杏嗓音溫糯地回他。
隨后,初杏進了衛浴間洗澡。
洗過澡吹干頭發從衛生間出來,她剛要上床睡覺,人突然停在了床邊。
一開始沒仔細看,現在才發現,床上的四件套皺皺巴巴的,說不出來的別扭。
就好像套它們的人特別努力地抻拽過,試圖撫平每一處皺褶,可還是無濟于事。
初杏怔忡了瞬,而后就抿嘴笑了起來。
請來的阿姨如果把四件套套成這樣,會扣錢的吧
她又自己上手整理了一番,然后掀開被子上床。
躺好的初杏將被子往上拉,直到遮住鼻子。
被套上有一股很清淡的香氣。
和他蓋的被子上的淡香一模一樣。
是他常用的那款洗衣粉。
她開心地在被子里來回滾了滾,然后扯過另一只枕頭抱進懷里。
特別困倦的初杏很快就失去了意識。
只是,這晚半夜狂風大作,雷雨交加。
初杏被悶雷聲驚醒的時候,外面的閃電一道接一道,將夜空劃破如同白晝。
滂沱大雨噼里啪啦地砸下來,豆大的雨點不斷地敲打著玻璃窗。
初杏瞬間縮進被子里,將每個邊角都壓實,不露一絲縫隙。
她緊緊閉著眼,用雙手捂住耳朵,在心里一遍遍默念“瑪卡巴卡瑪卡巴卡”。
忽而,一道紫色的閃電將室內照亮一瞬,如同爆炸般巨響的驚雷隨之而至。
受到驚嚇的初杏快要哭地喊“言言”
靳言洲的聲音緊接著在被子外響起“初初”
趕過來的他隔著被子輕輕拍了拍她,嗓音低啞而溫柔“我來了。”
初杏立刻撩開被子坐起來,伸手抱住了他的腰身,整個人都往他懷里縮。
靳言洲順勢在床邊坐下來。
他摸著她的腦袋哄“沒事,別怕。”
初杏帶著哭腔悶悶道“你陪我你陪我睡。”
“好,”他應,“我陪你睡。”
他摟著她躺下來,拉過被子蓋好,輕輕地拍著她的脊背安撫。
初杏完全被他圈在懷里,臉埋進他的胸前,一直閉著眸子不敢睜眼。
靳言洲低低地給她哼調子,像在哄小朋友睡覺似的。
這幾年每到盛夏雷雨季,只要打雷下雨,他都會陪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