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聽她神采飛揚地跟他講她小時候的各種事情,他仿佛能看到很小只的她就在自己面前。
可愛的,活潑的,乖巧的,懂事的,委屈的,難過的各種各樣的她。
這次旅行最讓他喜歡的一點,就是這里是她生活過的地方。
這里的一切都記錄著她成長的點點滴滴,哪怕不復從前,也依然有跡可循。
他愛她,所以才跟她一樣熱愛此地。
聽到他的回答,初杏忍不住笑他,“你就不能直接說喜歡嘛。”
靳言洲被她笑得惱,熱意肆虐襲來。
他伸手去掐她的臉蛋,被她歪頭躲開。
兩個人低聲說著話,笑鬧著。
月色下的她明朗可人,如皎然的月光一般純凈。
吃著冰淇淋的女孩子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嘴角沾了冰淇淋漬。
她還在舉著盛了冰淇淋的勺逗他。
把冰淇淋送到他嘴邊,卻在他張開嘴要吃的時候又突然將手往回縮。
靳言洲無奈,只能抬手握住她纖細骨感的手腕,強迫性地帶著她的手往前挪,霸道地讓她喂她吃冰淇淋。
他把香草奶味的冰淇淋含進嘴里化掉,手松開她拿著勺的手腕,轉而輕捏住了她的下巴。
初杏微怔,仰臉眨巴著眼瞅他。
靳言洲語氣嫌棄“你還是小孩兒嗎吃的嘴角都是。”
“啊”初杏訥訥地應著,本能地探出一點舌尖,想要把冰淇淋漬含進嘴里。
然而,他的吻已經落到了她的唇邊。
靳言洲緩慢地把她嘴角的冰淇淋吃干凈,旋即就這樣慢慢加深了吻。
口腔里的香草牛奶味道漸漸混淆,有一絲絲甜,又有一點點涼。
初杏被他用手指挑著下巴,微昂起腦袋。
她順從地閉上眸子,眼睫止不住地輕顫,拿著勺的手一點一點攥緊。
蟋蟀還在聒噪地叫著,不知誰家的狗叫起來,引得全村的狗都很著的吠。
隨即有輛汽車漸漸駛近。
但是已經陷入溫柔深吻中的初杏完全無暇顧及其他任何。
靳言洲也沒在意這道汽車聲,甚至都沒發覺汽車聲近了后就消失了。
他捧著她的臉,在她唇上食髓知味地廝磨著。
忽而,家里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西屋的窗戶剛好能一邁進大門就看到。
也因此,踏入家門的初雁和紀臨遠一眼就看到了小年輕深更半夜吻得難舍難分的這一幕。
初杏猝不及防聽到大門被推開的聲響,胸腔里的心臟驀地往下墜去。
她驚慌著,還沒反應過神,人就被靳言洲手疾眼快地扣住了后腦。
她的臉頰埋進了他的肩頸處。
靳言洲耳根泛紅的抬眸望向大門口,中年男女正往前走來。
與此同時,初至陽從房間里出來,喊道“臨遠,小雁,快,先進屋來坐下歇歇。”
初杏推開靳言洲,轉身看向父母。
她的鹿眸中還殘留著情動后的渙散迷離,一張小臉紅撲撲的,可人得很。
初杏沒想到父母會在大半夜趕來,因為他們之前說的是明天上午到。
到底是女孩子,被父母看到了她跟男朋友接吻,總歸有些不好意思。
初杏有點局促尷尬地乖巧喊“爸,媽。”
初雁笑應“哎。”
紀臨遠深深地看了轉身離開窗邊的靳言洲一眼,有點不悅地“嗯”了聲。
初杏問“你們怎么大半夜就趕過來啦不是說明天上午到嗎”
初雁眉眼輕彎道“跟你爸爸去外市參加了一場婚禮,結束時正好有最近一班來這里的飛機,就直接過來啦。”
靳言洲從西屋走出來,站到了初杏身旁。
出屋之前他還很忐忑地低頭看了眼穿著,特意抻了抻t恤,又將挽上去的褲腿落下來拽平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