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杏來到餐桌旁,在他對面落座。
靳言洲剛把豆漿和她愛吃的生煎放到她面前,她就笑語盈盈地瞅著他問“言言你什么時候給我準備的牙刷和牙杯呀”
靳言洲還沒說話,初杏就說“你別騙我哦,我知道不是今早才買的。”
他抿抿唇,夾了個生煎往她嘴里塞。
初杏一邊吃生煎一邊樂,毫不自知地向他撒嬌“說嘛。”
他盡可能的言簡意賅,“牙刷和牙杯都是是年底逛商場買的。”
其實是他買牙刷的時候無意間瞥到了這個牙杯,當時他一瞬間就聯想到了她,所以就買了下來。
初杏好奇道“你怎么會突然想買這么可愛的牙杯啊又是看中了牙杯上的小兔子”
靳言洲沉了口氣,語氣硬邦邦道“是想買來送你。”
“覺得挺適合你的。”他說這句話時聲音很低,而且還透著一股子別扭,語調聽起來有些不情不愿。
初杏想起牙杯上那對小耳朵,莞爾笑說“我是很喜歡”
至于牙刷,他當時買的是兩支裝的情侶款,一黑一白。
他先用了黑色的那支,白色是打算過段時間再用。
誰知會在今天提前派上用場。
牙杯也是。
他本想等她回到沈城后找機會拿給她,不成想就這么猝不及防地給她用上了。
初杏心情很好地說“牙杯我就不帶走啦”
靳言洲抬眼看了看她,她的臉上漾著笑,有點俏皮地歪頭道“就放在這兒當備用吧,反正我家里有一套洗漱用具的。”
“萬一我哪天又在你這里過夜了呢。”
靳言洲的心口莫名一滯。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最后這句話會讓他想多。
靳言洲表情淡淡地不動聲色問“哪天”
初杏茫然了瞬,本能疑問“什么”
他沉了口氣,覺得自己被她帶偏,有點失態,便說“沒事。”
初杏卻已經反應過來。
她笑眼瞅著他,直接問出口“你很想讓我在你這里過夜嗎”
骨子里的傲嬌性子讓靳言洲下意識地否認,他脫口而出“也沒有很想。”
說完又覺得不對,立刻蹩腳地補救“不是,也不能這樣說”
他覺得自己的大腦突然有點遲滯,就像電腦宕機一般轉不動了,詞窮到搜腸刮肚都找不到合適的話。
最后,他低頭垂眼吃飯,頗有點放棄掙扎任由破罐子破摔的意味,語氣略悶道“看你想什么時候過來。”
初杏總是很喜歡看他這樣別扭的模樣,莫名的很可愛。
而且,每到這種時候,他的耳朵還會紅。
她沒忍住,稍微站起來傾身湊近,然后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耳垂。
“你的耳朵怎么又紅啦”初杏話語含笑地輕喃。
靳言洲瞬間抓下她的手,皺著眉低聲說“老實吃飯。”
她聽話地坐回來,嘴角上揚道“真可愛。”
靳言洲“”
他剛想說不準用“可愛”形容他,初杏就喚他“言言。”
靳言洲掀眸看向她,初杏也正望著他。
她很認真地說“那我們等我和紀桉租的房子到期就同居吧。”
靳言洲的額角微跳,他怔怔地凝望著她,心臟仿佛漏了半拍。
初杏接著如實告訴他“不過當初因為簽長約有優惠,我和紀桉一次性簽了三年的合同。”
靳言洲“”
仿佛一盆冷水在他頭腦發熱時突然澆下來,讓他霎時恢復了些冷靜和理智。
他微蹙眉認真思索
三年后,他有沒有足夠的資金買一套平層別墅。
努力拼一拼,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他淺淡地笑了下,答應“好。”
初杏眉眼彎彎地問“那我這三年里能偶爾過來留宿嘛”
靳言洲嘴不饒人道“羞不羞”
她嘴角上翹,露出小酒窩來,回他“不羞。”
他無奈,話語里含著幾分寵溺“矜持點。”
初杏就笑,纏著他問“讓不讓啊”
他被逼的沒辦法,只好故作淡定地說出口“只要你想,隨時。”
但別扭的語調卻泄漏了幾分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