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洲也沒好到哪里去。
他的手失控地撫著她薄瘦的脊背,一下又一下。
后來不滿足隔著衣料,正想更放肆些,初杏放在旁邊的手機突然響了來電鈴聲。
突兀的鈴聲響徹客廳,也讓沉進情動漩渦的兩個人霎時清醒了幾分。
初杏把手抵在他的肩膀上,輕推了推他。
靳言洲只好不情不愿地松開手。
她伸手拿過手機來,看到來電顯示是母親,特意深深呼吸了幾下,又清了清嗓子,然后才接通。
靳言洲則去開燈。
“喂,媽。”盡管初杏已經在刻意掩飾了,可聲音還是出賣了她。
女孩子的嗓音不同于平日的溫軟清甜,而是染了幾分嬌嬌的媚意。
初雁在聽筒那端一聽,就大概明白了自己這通電話打的不是時候。
初雁假裝什么都沒聽出來,笑著說“你爸擔心你,非讓我打電話問問你到沒到。”
初杏這才想起來,自己只在下飛機坐上出租車后給父母發消息說她已經平安落地。
卻在到了他家后,忘記告訴父母她到他家了。
她歉意道“對不起啊媽媽,我忘記了”
初雁溫柔含笑道“沒事,你人平平安安的就行。”
然后她又試探性地問“還在言洲家里”
“嗯。”初杏如實回答。
“那個”初雁欲言又止,主要是不知道該怎么囑咐女兒這種事情。
初杏疑問“怎么了媽你想說什么”
“也沒什么,”初雁有點難以開口,猶豫了片刻后,她還是不太自在地說了出來,“就是那個”
“杏杏,你也大了,感情上的事媽媽不想多插手,但還是要囑咐你幾句,”初雁想盡可能的委婉些,可她發現這事根本沒辦法委婉提醒,只好直接說道“如果你們真的到了要親熱的那一步,一定記得做好措施,我的意思不是讓你事后吃藥,那種藥不能亂吃的,而且對身體傷害很大。”
初杏沒想到母親會突然跟她聊這件事,一時反應不過來,茫然了一瞬,然后就有點不好意思。
畢竟是很成人的話題,她有點羞赧地紅著臉看了眼靳言洲。
他就站在她面前,正捏著她手玩。
大概也聽到了她母親的話,靳言洲覺得自己不便在這兒,便轉身往廚房走去,打算把碗碟洗出來。
初雁還在對初杏說“雖然媽媽很喜歡言洲,但更在意你,所以寶貝,你一定得注意,在這件事上一點都不能讓步,身體是你自己的,要好好愛惜。”
初杏乖巧懂事地說“我知道的媽媽。”
然后她又很篤定道“言言不會那樣做的,他真的很好,也很照顧我的感受,是絕對不會欺負我傷害我的。”
剛走進廚房正要關門的靳言洲猝不及防聽到她的話,心潮止不住地涌動。
他抬眸看向還坐在桌上輕輕晃腿的她,深深地望了她一眼,然后關上了廚房門。
初杏掛了電話后從桌上跳下來。
她回頭喊靳言洲“言言,過來吃蛋糕呀”
靳言洲回她“你先吃,我洗完就來。”
初杏便把蛋糕切開,給他盛了一塊放到旁邊,然后又給自己切了一塊。
因為晚飯吃得很撐,初杏只象征性地吃了幾口奶油就去了沙發里坐著。
她隨手撈過被他扔在沙發里的兔子抱在懷里,想等他出來吃完蛋糕就讓他送她回家。
然而,還沒等到靳言洲出來,初杏先側身躺進了沙發里。
她舒服地抱著兔子,感覺越來越困。
在閉上眼睡過去之前,初杏想起還沒跟他說一句生日快樂,她意識混沌地捏著兔子的右手來回搖擺,語氣輕然懶倦地呢喃“言言,23歲生日快樂呀。”
然后初杏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靳言洲從廚房走出來后,發現初杏已經抱著兔子縮在沙發里睡熟,他放輕腳步走過來,在她面前蹲下。
睡顏恬靜的女孩子嘴巴無意識地微微嘟起,櫻桃紅唇格外誘人。
他突然想起她跟她母親打電話時說的那段話。
那么信任他又維護他。
她說,他絕對不會欺負她傷害她。
傷害她的事他肯定不會做。
但不欺負她有點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