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沒什么吧,”靳言洲神色認真道“我想留著,做個紀念。”
“那就留著吧。”她眉目染笑,同時把舊的手機殼放回了原處。
初杏抱著他送她的玫瑰下車時,靳言洲已經繞到了她這邊。
他打開后座,從里面拿出一個裝著禮袋的盒子,遞給她。
“禮物。”靳言洲言簡意賅,省去了“情人節”這三個字。
初杏接過來拎在手里,很好奇地問“是什么呀”
他不說,只道“回家自己看。”
初杏嘟了嘟嘴巴,“好嘛。”
靳言洲和往常一樣,把她送到家門口。
初杏主動朝他索要了一個晚安吻。
要分開時,他不厭其煩地囑咐她一定得反鎖好門。
初杏很乖地應下,并且聽話地照做。
她來到客廳后就迫不及待地拆了他送她的情人節禮物。
盒子里有三樣東西。
粉色的毛線帽、粉白色的掛脖毛線貓爪手套,還有白色圍巾。
元旦前夜她把自己的帽子圍巾和手套都戴到了雪人身上,跟他上樓時忘記把東西從雪人那里拿回來。
等她要回家時想順路取回自己的保暖物件時,發現已經被人給順走了。
她的帽子圍巾和手套丟了,他就送她新的。
初杏的臉上不自覺地漾開明朗燦爛的笑意。
他總是能,正正好地戳中她心里最柔軟的那個點。
除夕夜當晚。
初杏在和靳言洲煲電話粥時跟他說“言言,我今年真的得等到過完生日才能回沈城了。”
正在吃草莓棒棒糖的靳言洲聽到這句話,一不小心直接把糖給咬成了兩半。
自從當年吃了她給的那個棒棒糖后,他每年除夕夜都會在快零點時含一根棒棒糖,草莓味的。
靳言洲本來高興的心情瞬間郁悶起來。
嘴里的糖好像都不甜了。
他直接嚼碎,囫圇吞了下去。
“哦,”靳言洲沒什么情緒道“好。”
他的語氣聽不出喜怒,好像只是單純地回應她他知道了這個事實。
初杏語調歉意“對不起呀言言,今年沒辦法陪你過生日了。”
“沒事,”靳言洲壓著心底的失落,很善解人意地說“你在家多陪陪叔叔阿姨。”
接下來二十多天,初杏和靳言洲都沒再提這件事。
兩個人每天都會發微信消息聊很多有的沒的,大多數都是小情侶間的廢話。
也依然保持著每晚一個電話的習慣。
時間一晃就到了正月二十六。
這天很不巧,是周一。
靳言洲在公司里忙了一整天。
到了晚上下班的時間,紀桉在走前跟靳言洲打招呼“洲哥,我今晚就不跟你一起聚了啊,得找淺淺去。”
靳言洲說“我本來就沒想跟你聚,快走吧你。”
紀桉嘿嘿笑,故意刺激他“初杏不在你這個孤家寡人打算怎么過生日啊”
靳言洲沒好氣“要你管”
“走不走”他威脅“不走留下來跟我一塊加班。”
紀桉立馬就開溜“加班是不可能的,我走了”
過了會兒,靳言洲關上電腦,也離開了公司。
他先是去蛋糕店取了生日蛋糕,然后回家,開始做菜。
之前初杏說過的她喜歡吃的那些菜,這幾年靳言洲經常在練習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