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顯示20101031。
是他們在等樹林拍照的那天拷進u盤的。
可,那年十一月份籃球賽的前一天,他卻跟她說,他沒這張照片了,讓她重新發他。
初杏扭臉看向靳言洲,好笑地問他“你當時不是說沒這張照片了嘛”
靳言洲面不改色地撒謊“忘了這里面還存了一份。”
初杏說“我才不信。”
“你就是故意的,”她若有所思道“你是不是想看看我有沒有把你的照片刪掉,所以才忽悠我”
靳言洲偏開頭輕咳,死不承認“沒有”
不等初杏再說什么,他就要把文件夾關掉還試圖想拔了u盤。
初杏立馬護住“不可以”
“我還沒看完呢”
她扒拉開靳言洲的手,繼續往下翻。
第二張照片是經過裁剪處理的。
照片上的他正在給臺球桿上巧克粉,活生生一副矜貴優雅大少爺的氣質。
初杏對這張照片很有印象,因為照片還是她親手拍的,只不過她當時在拍小桉,沒注意順帶把他和淺淺都拍了進去。
沒想到
他竟然連這個都要保存。
現在已經十分了解靳言洲的初杏彎唇問他“你當時不會因為我沒有特意給你拍照生悶氣了吧”
靳言洲一口否認“沒有。”
“怎么可能。”他加重語氣。
初杏輕笑出聲。
她說“啊,你當時肯定郁悶了。”
靳言洲“”
“你還看不看”他威脅。
初杏立刻點開了第三個。
這個不是照片,是視頻。
他錄她打太極的視頻。
猝不及防被公開處刑的初杏突然很不好意思,她紅著臉關掉視頻,小聲咕噥“怎么這個你也要留著啊”
靳言洲摟緊了些她的腰,唇角翹了翹。
再往后,是一張雪人的照片。
照片中他的手還出了鏡,是他伸手比了個“c”的手勢。
初杏忽而盯著電腦屏幕怔愣住。
因為,這個雪人,是她大一上學期離校那天早晨,一出宿舍樓就看到的那個。
她當時還讓紀桉給她和雪人拍了照片,然后發了條說說。
初杏傻了似的,手不受控制地往后滑了一張。
結果,紀桉給她拍的那張和雪人的合照霎時映入她眼簾。
初杏訥訥地看向靳言洲。
“所以,”她頓了頓,才勉強克制住輕顫的嗓音,話語細軟地問“那個雪人,是你堆的”
靳言洲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只問“喜歡嗎”
她的眼尾暈開一片薄紅,清透的鹿眸中氤氳上了水霧。
初杏抬手環住他的脖頸,在他耳邊輕喃“喜歡。”
她眨了眨酸脹的眼睛,將溫熱的液體吞回去,又說“很喜歡。”
“那天早晨我看到它的時候很驚喜,特別開心。”
“現在知道是你特意堆給我的,就更開心了。”初杏愉悅地笑起來,話語清甜道“言言,你真好。”
靳言洲別扭地輕嘁了聲,嘴角卻抑制不住地翹了翹。
須臾,初杏繼續往下看。
她那年除夕夜給他發錯的照片也在這個文件夾里。
年后正月二十六過生日那晚嚴城讓服務生給他們拍的合照他居然也有。
而且初杏發現,這張照片被定格的時候,站在后排的他正垂眼瞅坐在前排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