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頭來問向琳“你說,他突然告訴我他談戀愛,是不是想讓我多打點錢給他好去哄小姑娘”
“怪不得今晚這么殷勤”
靳朝聞說著,立馬就痛痛快快地給靳言洲往卡里轉了一筆錢。
然后上床,打算睡覺。
關了燈后,他突然又低聲囑咐向琳“他談戀愛這事兒你先別跟別人透露,誰也別說,就當不知道。”
“就他這臭脾氣,估計過不了多久,人家姑娘就受不了跟他分手了。”
向琳忍不住嗔怪“哪有盼著自己兒子被分手的。”
靳朝聞“誰讓他脾氣太差,我是實事求是的評價。”
向琳說“我看你就是對洲洲有誤解和偏見。”
另一邊回了臥室的靳言洲倚靠著門板沉了沉氣,心里有點懊惱自己剛才一沖動就把自己談戀愛的事告訴了靳朝聞。
那會兒也不知道腦子里在想什么,好像是受了初杏的影響,腦子一抽就說了出來。
靳言洲又嘆了口氣,想要喝口水,這才發現手里拿的杯子是空的。
水早在他在樓下的時候就喝沒了。
他對自己的失態很無語。
靳言洲把水杯放到床頭柜上,掀開被子上床躺好。
結果一摸過手機,就看到了轉賬短信。
就在剛剛,靳朝聞給他轉了一萬。
靳言洲莫名其妙,想不通靳朝聞為什么突然給他轉錢。
難道就因為他主動跟他說了句新年快樂所以壓歲錢也跟著漲了
大二下學期開學后不久就到了正月二十六。
初杏和紀桉的生日。
正好是個周五,兩個宿舍的人再次聚到一起,吃了頓豐盛的晚餐,也享用了很美味的生日蛋糕。
然后八個人又去了ktv唱歌。
反正明天是周六,大家都沒課,今晚完嗨一點也沒關系。
其他人點歌唱歌的時候,初杏坐在沙發卡座里拆靳言洲送她的生日禮物。
是一個粉色的禮盒。
她拉開絲帶,打開盒子,里面放著一支口紅和一瓶香水。
香水瓶上有很漂亮的蝴蝶結設計。
初杏認得這款香水,它有個很好聽的名字,叫“花漾甜心”。
口紅和香水是同品牌的,初杏只旋開看了眼,并沒有立刻涂。
她的臉上漾著明朗燦然的笑意,很開心地跟坐在她旁邊的靳言洲說“我超喜歡”
“等你生日那天,我涂口紅噴香水去見你。”
靳言洲被她這么直白的說辭給撩撥到,有點不自然地偏開頭看向另一邊,嘴角卻抑制不住地翹了起來。
初杏很寶貝地把禮盒重新裝好,放到大家不會碰到的角落,用大衣蓋住。
然后她拉著他的手站起來,邀請說“言言,我們也去唱歌呀”
靳言洲不肯起身,只淡淡道“你去唱,我聽。”
初杏不理解地問“你不唱嗎”
“嗯,”他回她“今晚不唱。”
“為什么啊”初杏有點遺憾,“我還想跟你一起合唱呢。”
“改天,”他放緩了點語氣,像在哄她“改天再帶你來唱。”
初杏突然好像明白了他為什么不肯唱。
雖然上次有喻淺和紀桉一起,但他唱歌時喻淺讓紀桉陪她去衛生間了。
當時包廂里只有他和她。
后來她生病發燒,他也有給她唱歌。
但是其他時候,有別人在場,他就不唱。
而他剛剛又說改天再帶你來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