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福同享,有難不同當。
這就是好兄妹。
這一次,司子夢跑的比誰都要快。
司子黔只能將唯一的希望放在還未離開的傭人阿姨身上,對著門開始賣慘,“阿姨,你幫幫我吧,給我開開門好不好”
“再關下去,我會瘋掉的。”
傭人阿姨為難極了,“少爺,你還是乖乖聽話吧,先生說了,如果你這一次再逃走,就再關七天,你再忍耐一下,說不定明天就可以出來了。”
“”
好像是這么一個道理。
再多禁錮七天,那更慘。
好不容易熬了幾天,再來個七天,他真的要瘋。
忍忍,忍忍就過去了。
司子黔放棄掙扎了。
司子夢心有余悸的從別墅離開。
回來的時候,她是打車直接到別墅的,這會要回學校了,也只能走出去打車。
沒寄宿以前,上下課她是有司機的,寄宿后,司逸就將她的司機給調走了,根本不給她安排司機,生怕她到處去玩。
不到年齡的她,更是沒有車。
只能打車。
落魄到一點都不像是一個
千金大小姐。
“好巧,又見面了。”
走到拐角處,一個熟悉的聲音忽然響起,在這寂靜的小道上顯得格外好聽。
司子夢停下腳步,看向坐在長椅上的人。
是陳遇。
秋意漸濃,別墅靠海邊,晚上風有點大,他指尖點著一根煙,火星時明時暗,將她走近,也沒有要掐滅的意思,任由煙一點一點的燃著,卻不抽。
司子夢有些好奇,“你怎么還在這”
這都過去十幾分鐘了,按理說應該早就走出別墅區了,結果他還在這坐著。
是這里抽煙更有感覺
陳遇輕抖了一下燃盡的煙灰,抬頭望向她,笑容散漫勾人,開口還是一樣痞,“我說在這等你,你信不信”
“我信你個鬼。”
兩人才第一次見面,壓根不認識,怎么可能等她
而且,他怎么知道自己還會走
司子夢沒有多想,當他是在開玩笑,卻配合著他,“不是說等我嗎,我要走了,一起”
大晚上,別墅區里過于安靜,有一個人陪著一起走出去,好像也不錯。
有個伴,沒那么無聊。
別墅安保很好,每一個角落都有監控,時不時有人巡邏,也不怕這個男人會對自己做什么壞事。
“行。”
陳遇掐滅手中的煙,站起身,跟上她的步伐。
兩人并行走著。
卻同時沒有說話。
司子夢平時話很多,也是一個典型的話癆,可這一會,卻一句話說不出來。
不知道說什么。
對于她來說,這個男人還算是一個陌生人,沒什么合適的話題。
為了沒那么尷尬,司子夢拿出手機玩了起來,打開微信給南佳發消息聊天,調侃司子黔成了她今晚唯一的樂趣。,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