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龍小小的話，澹臺初夢怔了一下。
她有些猶豫，道：“直接殺了不好吧，他雖然可惡，但也沒干什么罪大惡極的事，殺了他似乎有點太過分。”
龍小小依舊處于氣憤之中，道：“什么過分，他剛才不是叫著要打死小丫嗎。”
“這種人必須殺了，不然他還會繼續欺負人。”
澹臺初夢一時有些躊躇了，拿不定主意。
她本想著幫兩個小姑娘出頭，將那個管事狠狠打一頓，出一口惡氣，然后逼著對方道歉，可沒想過直接把對方殺了。
畢竟，對方只是驅逐那個小丫頭，態度兇惡，沒有更多的惡行。
要是換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兇人，她肯定不說二話直接將對方斬殺，但眼前這個人似乎還沒到那種程度。
她覺得對付壞人應該立一個標準，就像她小時候一樣，偷吃一個饅頭會被罵，偷吃十個會被打，偷吃一百個會被吊在房梁上父母一起打……
“殺了有點太重，打斷一條腿怎么樣？”澹臺初夢帶著商量的語氣問。
“不行，必須殺了。”龍小小很記仇，對中年管事恨得咬牙切齒。
然后。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討論了起來，將一旁的中年管事無視了個徹底。
中年管事被澹臺初夢打的那幾下躺在地上站不起身，只能一邊發著抖，一邊強忍著內心的恐懼聽兩人商議他的下場。
斷一條腿？
直接殺了？
哪個聽了都讓人驚悚，他之前還期望著能被揍上一頓就回去呢，哪怕鼻青臉腫也行，現在看來，是他多想了，兩個人都沒打算讓他好過，只是處罰的輕重有分歧而已。
不遠處。
秦軒覺得是時候該自己登場了。
再不過去解決問題，一大一小兩個女孩就要吵起來了。傷了和氣可不好。
他走上前，道：“爭論這個有意義嗎？”
澹臺初夢與龍小小同時將目光投向他，一個隱隱有些不解，另一個則是直接帶著憤怒。
“我們要懲罰他，不先商議好怎么懲罰呢。”澹臺初夢疑惑。
龍小小依舊堅持不松口，道：“壞人應該得到報應。”
秦軒瞅了她們一眼，然后便走向了那個怯弱的小姑娘。
“你來決定，說吧，想要怎么懲罰那個人。”
“盡管說，不用害怕，他不過是一家酒樓的管事而已，這層身份在我面前什么都不是，就算現在將他剁成十八塊，也沒人替他出頭。”
解決問題要找源頭，在衍生出來的問題上說再多也無用。
小丫是被欺負的人。
那么，如何處置中年管事就該由她決定。
澹臺初夢與龍小小也一并看向了小姑娘，兩個人的眼神不約而同的柔化了起來，都帶著善意，十分溫和。
小丫再一次緊張了起來。
即便幾個人都是好意，但她還是有些緊張，這一次不再是因為恐懼，而是單純的對于變化不適應。
“我，我不知道。”小丫怯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