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挺美好,挺和諧的。
這天中午,到點了,江觀瀾去做午飯,阮馥看了看,島嶼上除了他們好像沒有別人了,哦,還有一只狗。
小泰迪犬。
“觀瀾,過來。”她俯在二樓欄桿,對著樓下拍拍手。
卡其色的小泰迪犬原本是屁股對著她,聽見聲音,轉了過來。
?
阮馥咧開嘴,這小狗好像能聽懂?
果然叫主人名字,狗是會有反應的。
“觀瀾,過來,上來。”她又叫了一遍。
小狗狗抬起它的前腳,上臺階,上到一半,江觀瀾從廚房出來,看了她一眼,“怎么出來了?正好,下樓吃飯,飯好了。”
小狗轉了個圈,看見他又跑了下去,圍著江觀瀾,嗷嗷地叫。
阮馥更了一下,她說:“哦,好的。”
這小狗真沒有眼光,不知道她是它未來女主人嗎?都不知道討好討好她的,哼。
一見主人來了,就巴巴地跑上去。
江觀瀾拿起一塊培根扔進哈瑞嘴里,并拍了拍它,示意它去一邊。
“哪里來的狗啊?”阮馥下樓,手里拿著那個手銬鑰匙,逗狗。
泰迪犬跳起來,要去叼,阮馥抬手,扔去一邊。
泰迪犬立馬跟著跑過去。
江觀瀾:“以前養的。”
“……”阮馥:“哦。”
“那看來你以前經常來這兒?”阮馥問。
“前幾年常來,這幾年倒沒來過幾次了。”
阮馥嗯了聲,緊接著蹲下身子,沖不遠處勾了勾手,“觀瀾,來,鑰匙叼著過來,來姐姐這兒。”
江觀瀾一個頓住,差點兒罵人。
“你叫它啥?”
阮馥掀唇,彎彎的眼睛看他一眼,“觀瀾啊。”
被稱為“觀瀾”的小泰迪犬吭哧吭哧地叼著鑰匙串跑了過來,動作透露出幾絲有了新名字似的興奮。
江觀瀾:“……”
阮馥摸了摸它的小腦袋,“真乖。”
江觀瀾憤怒的臉扭曲了下,接著呲牙,氣笑,狗東西,還挺興奮,他問:“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
“你理解的什么意思?”阮馥裝不懂似的,眨了兩下眼,又彎了彎唇。
幾秒后,他拉開一把椅子,消了氣,阮馥坐下,緊接著江觀瀾又拉開另一把椅子,自己坐下,他給阮馥遞上一塊三明治。
他沉著臉說:“它有名兒。”
阮馥:“叫什么?”
江觀瀾不說話了。
阮馥直起身,看著他,“怎么不說了?”
江觀瀾瞇起眼,見她嘴角沾著沙拉醬,驀然笑了笑,“沒什么,想到另一件事。”
“什么事?”
擦掉她嘴角的東西,江觀瀾懶洋洋地往椅子上靠著,拿起一張紙,偏頭問她:“你既然叫他觀瀾,那你叫我什么呢?”
腳尖刮了刮她的小腿內側。
“你既然能哄它,要不你也哄哄我?”
阮馥一邊吃一邊眨巴眼睛,看他一眼,兩三秒后又轉回去,心里已經有了打算,“你想讓我叫你什么?也叫觀瀾啊。”
她心思狡黠。
江觀瀾呵了一聲,“叫聲老公怎么樣?”
阮馥咀嚼的動作慢了半拍,江觀瀾一把將椅子挪近了不少,又纏著她問,“怎么樣?”
阮馥噎了下,江觀瀾將水杯遞給她,阮馥喝完水,指尖捻了捻唇角。
江觀瀾漫不經心又滿懷期待,跟旁邊的小狗比起來,更像一只大型犬,他:“嗯?”
手指玩她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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