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師陰沉著臉沒有說話,他在思考著雪兒,說話的真實性。
“天師”
“嗯。”
“我的老虎呢在哪呢幾個月不見我可想他了。”雪兒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難道,司徒夫人真的忘記你說過什么嗎”
“呵呵,我我說什么了老虎呢”
“不知道。”
雪兒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天師,你在耍我玩吧”
“看來,司徒夫人真的忘記了曾經跟老朽說過什么了。”
司徒雪兒的表情不像做假,張天師只好作罷。
“我說了什么”
“沒有什么。”張天師只好無奈的說道。
也是,人家醉酒之下的胡言亂語,他也不能當成把柄抓住不放不是。
雪兒話里有話“天師今天真逗。”
“司徒夫人,陪我喝杯酒吧。”
“不了,免得呆一會兒說錯了話,張天師隔一段日子又來質問,雪兒不知道如何回答。”
雪兒話里帶著骨頭,張天師臉色變了變,很快又恢復如常,笑道“司徒夫人真幽默。”
“天師慢慢喝,雪兒有事,不奉陪了。”
“好。”
張天師強顏歡笑,他總是在雪兒這里討不了好,這個小丫頭如果不其然深藏不露的利害角色,就是一個真的一無所知的小丫頭。
“告辭。”雪兒轉身走了出去。
雪兒的身影一消失,張天師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了下來,把手上的酒杯重重地摔在桌子上。
今天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也是,尋找千年斑虎本來就沒有頭緒的事,加上,趙陰的搞鬼,皇上的不信任,張天師有些扛不住了。
他這么辛苦,到底是為了什么
說到底,也是為了莫離國的千秋萬代,為了鞏固皇上的江山社稷,可是,卻沒人了解他,就連皇上都開始質疑他了。
事事不順心,他有些心灰意冷。
張天師大發脾氣,隨從們站在一旁一聲不敢吭。
“去,再拿幾壇酒過來,本天師今天要不醉不歸。”
隨從們面面相覷,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張天師說的話是真是假。
“還愣著干嘛還不趕緊去”張天師大吼一聲。
隨從們全身打了一個激靈,立馬卯足了勁跑了出去,找人要酒去。
二個時辰之后,正在包間查看帳本的雪兒,就聽見外面急促的敲門聲
“篤篤篤”
“誰”
“主子,是我。”
是王嬤嬤的聲音。
雪兒知道,肯定出了什么大事,不然的話,這個時辰,王嬤嬤不會來打擾她的。
“門沒鎖,進來吧”
王嬤嬤一臉焦急的走了進來“主子,不好了,張天師喝醉了,在外面大吵大鬧,把我們很多客人都趕走了,這可咋辦啊”
對方身份顯赫,王嬤嬤也不敢對他怎么樣,萬般無奈之下,只好過來請教雪兒。
雪兒眉頭皺了皺,放下手中的賬本“到底怎么回事啊”
“屬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張天師喝醉了,跑出大廳大吵大鬧,人家說他兩句,他就搬出身份,揚言要滅別人九族,把客人都嚇跑了,主子,你趕緊去看看吧。”
雪兒站了起來“走,看一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