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雪兒在戰王府并不得寵,老夫人寒暄幾句,便告辭回了院子。
大廳。
老夫人走了,只剩司徒勇杰和司徒晴兒姐弟幾人陪著雪兒聊天。
司徒勇杰“雪兒,你娘親走的早,女兒家很多事情,爹一個粗漢子,也不懂,不知道該吩咐你什么,爹只想跟你說,好好的伺候王爺,王爺一代梟雄,跟著他你不會吃虧的。”
雪兒柔柔的笑了,龍銳對她確實不錯,而且,他們在莫家村朝夕相處過一段日子,感情十分要好,對于這個婚事,算是十分滿意,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龍銳這個家伙,府中女人太多了,每天跟她們斗來斗去,像戰場似的,有些煩人“爹,你放心吧,女兒懂得分寸。”
司徒勇杰對戰王爺一向十分崇拜,女兒嫁出了戰王府,他心中也是十分高興,于是,繼續諄諄教誨“王爺非一般人物,女兒啊你可不要用世俗的眼光去看他,雖然王爺長相有些不如意,但也是一代梟雄,很多人想嫁也嫁不了,你可要好好的把握。”
“知道了,爹。”
一旁的司徒晴兒不屑地撇撇嘴巴,低聲嘟囔一句“戰王爺鬼一樣的長相,再怎么樣英雄蓋世,送我我都不要。”
司徒勇杰是個練武之人,耳朵尖的很,立馬扭過頭來,狠狠地瞪了一眼司徒晴兒,怒罵道“你胡說八道什么呢王爺是可以隨便議論的嗎”
司徒晴兒嘟著小嘴“王爺本來就丑嘛,還不讓人家說。”
司徒勇杰“王爺再丑,也不是一般人可以配得上。”
“我才不稀罕呢”
“你”
“幸虧上次女兒逃脫了,不然,女兒情愿去死,也不去戰王府,伺候戰王爺,那幅鬼樣子,看一眼,都能做一個月噩夢。”
司徒晴兒說話沒遮沒掩,差點把司徒勇杰氣死,伸出手,顫巍巍地指著司徒晴兒“就你這張破嘴,遲早會闖出大禍來,議論誰不好,居然敢議論王爺”
“在府里說說,都是家里面的人,有什么嘛”
“你你”
司徒勇杰被氣個半死,這個女兒怎么越來越愚蠢,難道不懂得隔墻有耳嗎
當今皇上疑心病特別重,朝廷中很多重要官員府中都被他安排了眼線,這個消息,是從皇宮之中流傳出來的,據聞,可信度高之百分之九十。
很多同僚們都是人心惶惶,處理了一天的公務,回到府里也不敢放松,就怕說錯了一句話,傳到皇上的耳里,成了殺頭的證據。
司徒晴兒自以為是的樣子,十分可笑。
雪兒心里不由暗暗好笑,就司徒晴兒這樣的貨色,戰王府中一抓一大把,龍銳還真的看不上,還真以為自己有多高貴似的,男人都巴不得貼上去。
就在這個時候,守大門口的門房跑了進來稟告,說四皇子和張天師駕到,正在大門口候著呢。
司徒勇杰愣了一下“他們兩個怎么一起來了”
門房臉上一片茫然,表示也不知道。
司徒晴兒一聽四皇子來了,可高興了,立馬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緊張地伸手攏了攏頭發,又低聲整理一下裙子,然后,問站在身后的丫鬟“趕緊幫本小姐看看,這身衣裙行不行要不要回去另換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