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個男人,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都會偷偷潛進她房間,折騰她一整天晚上。
這幾天,紫霞一直盯著她走路的姿勢,覺得十分奇怪,不止一次詢問她“大小姐,你走路怎么這么奇怪呀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奴婢請大夫給你看看”
雪兒就悲哀了,這個地方能亂看嗎
這個年代本來就很封建,女人的私密不能隨便給男人看。
況且,大夫一般都是男的,這丫頭有一點腦子沒有
紫霞開始問的時候,雪兒還會覺得難為情,會臉紅一陣子,漸漸地就無言了,天天晚上被一個如狼似虎的男人索求不滿,誰還能正常走路
突然,王夫人像想起什么似的,一雙眸子犀利地瞪著雪兒,陰測測地說道“對了,前兩天有丫鬟說,看見你脖子上有什么吻痕,司徒夫人,莫不是你背著王爺在外面偷野漢子”
吻痕
雪兒愣了一下,怎么把這茬給忘記了嗎這兩天被龍銳弄得全身上下都是,開始的時候不注意,第一次被紫霞追問的時候,她已經注意起來了,穿衣服都穿高領的,免得被人家看見不必要的麻煩,想不到,這個王夫人心思這么細膩,居然還記得幾天前的事情。
那一天早上,忘記穿外套了,想到花園里面逛一逛,結果,這個秘密就暴露了。
不過,不細心的人應該沒有看見。
雪兒“王夫人,東西可以亂吃,話可別亂說,如果毀了本夫人的名節,那是要命的事。”
龍銳現在是病重之人,他們之間的事情不能公開,她心里清楚,這種事打死也不能承認。
王夫人以一個上位者的姿勢,高傲地邁步上前,圍著雪兒轉了幾圈,神色藐視地說道“沒有你敢打開衣服給大家看看嗎”
末了,嘴角泛出一絲冷笑“也好證實一下你的清白不是。”
此言一出,大家面面相覷,王妃這樣做,不是故意讓司徒夫人難堪嗎
也是,寢室門口這里不單單有很多女人,還有很多侍衛,他們守在王爺的門口,王妃讓司徒夫人當眾脫衣服,不是故意刁難嗎這不但是羞辱,還妥妥的是故意毀人名節。
李夫人心里記恨王夫人,可是人家的頭銜是王妃,她一個縣令的女兒,勢單力薄斗不贏,看見王夫人故意刁難司徒雪兒,腦子里一閃,立馬想到一個好法子,他要是跟司徒夫人聯合上了,不就可以抗衡囂張跋扈的王妃了嗎
她邁步上前,擋在雪兒面前,一副為她出頭的樣子,對王夫人說道“姐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王夫人狠狠地一瞪她,腹誹這個女人受的教訓還不夠,還想替人出頭,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咋的剛才那一巴掌還沒打夠啊”
剛才被王夫人打了一巴掌,李夫人特意回院子里面換了衣服,整理了一番才出來,臉上也上了藥,臉上的手指印已經不見了,恢復了一向的白晢。
聞言,李夫人臉色一變,又努力控制了一下情緒,道“姐姐,俗話說得好,得饒人處且饒人,你這樣咄咄逼人對大家都沒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