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府中的財務真的有這么差嗎他每個月的俸祿都拿了回來,加上,將軍府在外面也有屬于自己的生意,照理說,按照他們以往的收入,下輩子都不用愁才是,可是,老夫人竟然說府里已經入不敷出,司徒勇杰自然不相信。
就算沒有他這一份俸祿,就外面的生意,司徒家族后人,下輩子都生活無憂。
“母親,我們府里入不敷出這話是不是說得有些言過其實了”
“杰兒,你不相信母親”老夫人的表情很是難過,這個兒子,從小就跟她親,她說什么都信,現在竟然為了雪兒這個黃毛丫頭,不相信她說的話。
“咱們府里在外面有那么多的生意,入不敷出誰相信啊”
“杰兒,你也不想一下,從小母親有沒有騙過你”
司徒勇杰想了一下,還真的沒有。
看著無言的司徒勇杰,老夫人就開始說了“難道你忘了嗎”
“什么”老夫人無厘頭的一句話,司徒勇杰愣了一下。
“湯姨娘那個臭婆娘,生前的時候,把我們外面的鋪子賣了好幾間,錢都送給了普王府,如今她死了,這錢也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頭,而且她賣的那些店鋪,地段都是十分好的,剩下的鋪子地段都比較偏僻,根本不賺錢。”
說完,又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句“杰兒啊你整天忙于國事,母親怕你分心,毀了前程,就吩咐雪兒別把這些事情跟你說。”
原來是這樣子。
聽完老夫人一番話,司徒勇杰瞬間又內疚起來,母親都是為了他好,而他卻懷疑她,真是太不應該了。
“母親,咱們府里再怎么困難,也不能打雪兒的嫁妝的主意。”再怎么內疚,司徒勇杰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
老夫人一聽就著急了“你這個孩子,怎么這么死心眼呢以后咱們府里有錢,就會還給她,這不是沒有辦法的事嗎再說了,只要咱們將軍府好,雪兒在夫家也會好的。”
老夫人企圖說服司徒勇杰。
不料,司徒勇杰依舊堅持“母親,雪兒的嫁妝,以后你就不要想了,我是不會同意的。”
“你你哎呀”
老夫人氣得一跺腳,轉身就走了。
心里更加恨司徒雪兒,這個死丫頭,害得他們母子不和,看她如何懲罰她。
當天晚上,老夫人專程派了婆子去通知司徒雪兒,要她以后,每天早上和晚上,晨昏定時去給她請安。
而且早上的時辰定得超早,大概是半夜時分,正是司徒勇杰去上朝的時辰。
一看就知道是故意刁難雪兒。
雪兒不笨,自然聯想到今天老夫人想要聘禮,而又沒有得手,知道肯定是因為這件事情遷怒她,故意來報復。
瞥一眼眼前個得意洋洋的婆子,司徒雪兒兒柔柔地笑了“你確定老夫人真是這樣安排的”
“是啊,老夫人確是這樣說的。”婆子的口氣很是趾高氣揚,下巴揚得老高,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這個婆子是個新臉孔,由于一直侍候老夫人的張婆子,替老夫人頂罪,被打幾十板子,成了重傷員,抬去府外面養傷,院子里的下人,老夫人用得不順手,于是,又在外面買了一個回來,就是眼前這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