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們正是侏儒和張三。
“什么小姑娘,你懂個屁呀,她就是個魔鬼,你都不知道她把老子害成什么樣子。”
想起雙行縣那一段生不如死的日子,侏儒就恨得咬牙切齒,要不是師傅老人家仁慈,專程趕過來救了他,還不惜用奇藥救了他,現在,他怕且已經橫尸街頭了。
幾個月前,他手筋腳筋全部被雪兒挑斷,銀子也被她順手牽羊全部打劫精光,因為身無分文,被犀利眼的客棧掌柜直接派人把他扔在街頭上。
因為一身高深莫測的武功被廢,他連一個普通人都不如,只能爬在臟兮兮的地上,任由風吹日曬挨饑抵餓,還要遭受別人嘲笑的目光。
那些恥辱的嘲笑,令他終生難忘。
仿佛又回到了兒時,那一段流浪的日子,跟著一大群乞丐乞過日子。
不但要被同伴打,還要遭受其它人的嘲笑。
在雙行縣,要不是有個好心的老婆婆,每天給他送一點粗糧,那十幾天,也是熬不過來的。
想到這里,侏儒恨得咬牙徹齒,他所遭受的一切痛苦,都拜眼前這個死丫頭所賜,今天非剁了他不可。
“鏘”
侏儒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推開房門,邁步走了進去。
張三在后面緊緊跟著上去。
“小兄弟呀,使不得。”
侏儒扭頭,狠狠地瞪著他,語氣兇狠地說道“怎么老子要報仇,你敢擋路。”
侏儒當街殺人的兇殘樣,張三是見識過的,聞言,連忙慌張地擺了擺手“不不不,就是覺得這么美麗的一個姑娘,太可惜了。”
這里是郊外的一間破房子,屋里堆滿了柴火,屋頂上面還結滿蜘蛛網之類的,滿屋臟亂不堪,雪兒就倒在一堆干柴上面躺著。
“怎么啦你想爽一把”
“行嗎”張三緊張的搓搓手,話說,他被宰相爺關了十幾年,連女人的味道都沒有聞過,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當然是想的,更何況眼前這個姑娘長得如此絕色天香。
因為昨天晚上半夜進入將軍府,將雪兒迷暈捉出來的,她身上只是穿著薄薄的褻衣,玲瓏有致的身材凸現出來,加上精致絕色的五官,宛如九天仙女下凡塵。
張三表示看呆了。
侏儒把雪兒恨得咬牙切齒,自然不想讓她好過,立馬答應下來“行,怎么不行讓他生不如死,老子才痛快呢。”
“那敢情好。”
張三說著,便想撲上去。
侏儒手一攔“等一等。”
“怎么小兄弟后悔了,難道想先嘗鮮呵呵沒關系,小兄弟要是想,你先上,哥哥我在后面排著隊。”侏儒要是第一個上,張三可不敢跟他搶,別看侏儒個子小小,但是武功高強,加上心狠手辣,敢當街殺人那一股狠勁,還別說,張三還真的怕他。
侏儒一瞪他“想啥呢小爺再不濟,也不會跟兄弟搶女人。”
“是嗎”
張三表示很懷疑,他們的關系有好到這個程度嗎
“當然。”
“那為什么”
“這個女人還暈迷著呢太便宜她了,得先弄醒她,讓她痛苦地吶喊,求饒,叫得越慘,老子聽了才赿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