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排隊的人忍不住了,紛紛用手捂著鼻子,對著挑柴火的駝背漢子說道“大哥,你兒子怎么這么臭啊”
“就是,這小孩咋這么臭呢”
挑著柴火的漢子轉過頭來陪著笑“各位,不好意思,小人的兒子身上長了膿瘡,因為沒有銀子醫治,身上很多地方都潰爛了,所以身上時不時會發出一些臭味,小人就挑些柴火進城去賣,希望賺些銀子,給他看大夫,真是不好意思,叨擾各位了。”
人家爹爹這么謙恭有禮。
大家心中即使有諸多不滿,也不好意思說什么,出門在外,大家都不容易,于是,掩著鼻子準備忍一忍這事也就過去了。
前面的隊伍很快就過去了,馬上就輪到了駝背漢子和他兒子。
“什么東西這么臭啊”正準備搜查的官兵,用力嗅了嗅鼻子,一股惡臭撲鼻而來,連忙用手捂著嘴巴。
駝背漢子連忙陪著笑說道“各位官爺不好意思,是小兒身上長了膿瘡,很多地方的潰爛了,還望各位大爺擔當一點。”
守城門的官兵一邊嫌棄地伸手掩著鼻子,一邊驅趕著“你怎么搞的,兒子有病也不給他冶,走走走,趕緊走。”
“都是沒錢惹的禍,我這兒子命苦啊謝謝各位官爺,你們真是好人有好報啊”駝背漢子一邊恭維地說著,一邊拉著身旁的小娃兒,快速進了城。
來到偏僻處。
侏儒甩開張三的手“放開老子,還真把老子當小娃兒。”
“呵呵這不是莫辦法的事嗎小兄弟別見外”張三訕訕地笑道。
現在,他對侏儒再也沒有當初那么隨便,心中多了一種忌諱,這個可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主,可得小心侍奉著。
原來這兩個人正是侏儒和張三。
他們假扮父子混進了城里,因為侏儒相貌太丑陋,太顯眼了,怕他們檢查出來,迫不得已,只好在身上抹了一種惡臭難聞的藥膏味,蒙騙官兵們進了城。
“算你識相。”
對于張三進城的表現,侏儒很滿意,真是愚子可教也,想不到還發揮得這么好。
張三“現在我們去哪”
侏儒“先找個客棧住下來,看一下情況再說吧。”
“好,都聽小兄弟的,就這么定吧。”
侏儒成了主心骨,張三明顯成了跟班。
京城的大街很熱鬧,人來人往,車水馬龍。
突然,一輛豪華的馬車迎面駛來,微風輕拂,偶爾吹開了車簾
經過的侏儒不經意一抬眸,看到了里面的人,頓時,眼睛都變大了,定定的站在原地,扭頭看著遠去的馬車不動。
“小兄弟,你這是怎么了”
侏儒好像聽不見似的,一把捉住身旁的路人,問道“剛才過去那輛馬車哪家府上的”
路人正在逛街,莫名其妙被人拽住了,有些不大高興,正想對拽著他的人怒罵一場的時候,一抬頭,看見侏儒的容貌,嚇得尖叫起來“啊鬼呀”
侏儒拿出小匕首往他脖子上一頂,陰森森的說道“再嚎老子要了你的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