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是這樣的話,大友陣應該也無法滿足要求才對吧他還真不信,大友陣能夠比他們一群人加在一起還厲害。
“因為那不是咒術戰。”
倉橋京子如此解釋道。
“我們是將蘆屋道滿當做邪靈來修祓,是一場討伐,而不是比較咒術高下的咒術戰。對于蘆屋道滿來說,這種戰斗或許也很有意思,但顯然不如單純比拼陰陽術的咒術戰。”
將自己的猜測告知疑惑的眾人后,倉橋京子悄悄來到天河優人身邊,低頭看了一眼天河優人握著的小包之后,她小聲問道“你還要多久”
“唉不是說”
天河優人被倉橋京子這一問弄得差點喊出聲來,他看了看打算正兒八經打咒術戰的蘆屋道滿和大友陣,有些不知所措。
咒術戰什么的,難道不應該是一對一嗎
“咒術戰什么的,是蘆屋道滿想打,他想要和給他留下深刻印象的大友老師來一場咒術的較量,但大友老師”
想了想,倉橋京子決定還是不繼續說了,不管怎么說,作為老師大友陣還是很合格的,為此倉橋京子決定給大友陣留一點面子。
什么戰斗風格就是各種詭計和耍詐,能群毆絕不單挑,可以偷襲絕不打正面戰這些事實,還是讓其他人自己去發掘吧。
“總之,你繼續準備,計劃維持不變。”
天河優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對手畢竟是蘆屋道滿,不清楚大友陣具體實力的天河優人,覺得他們確實要提前做好接手的準備。
在確定天河優人繼續任務之后,倉橋京子接著走到其他人身邊,勸說其他人繼續原定計劃,同時目光看向蘆屋道滿和大友陣。
她其實也很好奇,沒有了作為底牌的大威德法,大友陣要如何對付蘆屋道滿呢
“先來熱個身吧。”
確定大友陣做好了準備之后,蘆屋道滿驅使著面前的四只土蜘蛛,連帶著周圍漂浮著的幽影們,朝著大友陣卷去。
面對如海謿般的式神群,大友陣并沒有如同土御門夏目他們那樣支撐起結界,而是張開口,一聲怒吼“散”
龐大的靈力呈圓形朝著周圍擴散,所以意圖靠近大友陣的式神全部被這一記甲種言靈擊飛
這種以攻對攻的應對,令在場的眾人呼吸都不由得一滯。
在將式神擊退的瞬間,大友陣的義肢在地面上畫了個弧,而后重重點了兩下,下一瞬,大友陣便如同幻影一般逐漸消失。
蘆屋道滿一個甩手扔出兩道狂風,卻擊在空處,顯然大友陣已經不在原地。
憑借敏銳的靈覺,蘆屋道滿迅速地找到大友陣所在的位置,朝著那邊補上兩道風刃,風刃很是順利地將大友陣的隱身咒破除,卻是并沒有觸碰到大友陣。
一道火符在半空中炸開,將蘆屋道滿的風刃彈飛了。
眼看著大友陣在現身的地方丟下了一張符咒,蘆屋道滿眉頭一皺。
這種時候借助地利的,基本上都是某種儀式,就連土御門夏目這群孩子都能夠修改出那些獨特的咒術,蘆屋道滿不相信大友陣做不到,已經吃過足夠多虧的蘆屋道滿可不愿意再來一次,于是一只新的土蜘蛛從地面爬出,將那片區域的地面破壞。
儀式類的咒術,可不僅僅需要符咒,還需要一定的地利,在儀式的一角被破壞的情況下,想必大友陣應該也用不出這種未知的儀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