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靈力增強身體強度的想法很有趣,而且看得出來,你已經有了成體系的使用方法,單純地將靈力附著身體表面也會有一些效果,但顯然無法和你現在的狀態相比,我對此這種新穎的咒術很感興趣。”
頓了一頓,蘆屋道滿搖了搖頭。
“可惜,這個咒術對老朽來說意義不大,也太過野蠻了一些。那么,接下來,你將用什么辦法繼續拖延時間呢老朽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
倉橋京子知道蘆屋道滿為什么說瞬開對他的意義不大,因為此刻以邪靈模式生存的蘆屋道滿根本沒有身軀可言。
所謂的野蠻也能理解,對于熱衷咒術比試的蘆屋道滿而言,像是這種給自己加強然后拎刀子上的行為,自然是野蠻的。
對此,倉橋京子雖然有些不爽,卻沒有反駁,因為蘆屋道滿的這種認知,是她現在所需要的。
正因為蘆屋道滿如此大意,如此瞧不起她的能力,才有他們的大禮成功送出的可能。
估計了一下身后眾人所需的時間后,倉橋京子再度前進,手中一道雷光炸裂,鬼道之中最為實用的白雷迸發,朝著蘆屋道滿噴吐著毀滅之光。
但顯然,這種低級別的鬼道,在倉橋京子手中不足以破壞蘆屋道滿的防御,只見這道雷光來到近處,便如同虛假的光影般消散無蹤,而蘆屋道滿,僅僅是輕輕擺了擺手。
“唔,這個倒是有點意思,和之前的火球一樣,不屬于現有的帝式陰陽術。”
蘆屋道滿摸著下巴,評判著倉橋京子的攻擊。
“看來,你有著一份獨特的傳承,就這樣來看的話,或許你的價值比夜光的轉世還要高。”
似乎是想到什么很可笑的事情,蘆屋道滿輕輕笑了聲,補充了一句“當然,僅對于我來說。”
倉橋京子掌握著區別帝式陰陽術的另一種咒術體系,這件事情其實很早陰陽廳就知道了,但正如同蘆屋道滿所說的那樣,這種威力看起來并沒有超出現有陰陽術太多的咒術體系,在陰陽廳眼中并不如帝式陰陽術的締造者土御門夜光來得重要。
倒是對熱衷咒術,并以探究咒術真諦為人生意義的蘆屋道滿,這種新式咒術更有吸引力一些。
和瞬開不同,這種咒術顯然只要摸到門道,他也可以很好地使用,有他那龐大的靈力量支持,這種發動迅速且威力不低的咒術將發揮很好的效果。
“怎么樣,汝要隨我一起來這邊嗎”
在所有人愕然的注視下,在雙方交戰的當口,蘆屋道滿竟是向倉橋京子發出如此的邀請。
“咒術可是深奧美妙且迷人之物,不同的咒術體系碰撞,將綻放何等的火花,這其中又蘊含著多少咒術的奧秘如何,不好奇嗎”
“我可不會相信一個剛剛還對我說手段不過是咒術的一種運用的家伙的話語”
倉橋京子借助白雷所爭取的那一絲空隙揮刀斬斷蘆屋道滿身邊那兩只巨型鬼影中的一只,落地之后,虎視眈眈地看著蘆屋道滿。
“再說了,就算要追尋咒術的真諦,我也不會和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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