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搶在前頭你好歹也管一下吧。”
“這樣不就太無聊了嗎”
對于獨臂男子的建議,老人很是果斷的拒絕。
“這樣就能夠排解下老朽的無聊了。那家伙的靈敏對老朽來說也是相當刺激的,這就是所謂的緊張感”
就因為會無聊這么一個理由,放任一個不聽話的式神到處跑,這令獨臂男子很是沒轍,清楚眼前老人性格的獨臂男子放棄了繼續勸說,對方不是聽取他人意見的類型,他和對方也不是互相忠告的關系。
最終,獨臂男人口中,只有這么一句評判“你還真是吃飽了撐的。”
“一如既往冷淡的男人。”
老人終于停下手中的工作,回頭看向男人。
“老朽從以前就在想,汝活著到底以何為樂”
“不好意思,我對尋求刺激沒什么興趣。”
獨臂男人的回答,令老人呵呵一笑“那你是為何而活在墮入魔道前彷徨于黑暗之中”
男人回過頭,似乎對這場交談失去了興致,邁步離開,臨行之前,丟下了最后一句話“正是為了尋找為何而活的答案。”
老人目送了片刻男人的背影,不久后再次繼續做起之前的工作。
大樓之外,連綿不斷地細雨毫無休止地傾瀉而下。
“天氣還是一如既往地糟糕啊。”
陰陽塾食堂中,土御門春虎看著窗外陰沉的天空,憂郁地嘆著氣,他的身邊,土御門夏目和阿刀冬兒也是萎靡不振。
至于他們萎靡不振究竟是因為天氣還是其他什么原因,那就不好說了。
不遠處目睹這一幕的倉橋京子微微搖著頭,有些無可奈何,土御門春虎和土御門夏目之間的問題,她一個外人實在是不好插手。
眼不見心不煩,不想管這件事情的倉橋京子挑了一個看不到土御門春虎三人的位置坐下,結果剛坐下,倉橋京子便感覺自己心臟被插了一刀。
就在她前面那張桌子,野井原寅身軀緊緊貼在天河優人的邊上。
野井原寅全然不顧周圍人的視線,手中拿著飯勺盛了一口飯,親昵地朝天河優人口中遞過去,這是何等讓人羨唾棄的行為,傷風敗俗
想起自己那個不知道在和誰鬼混的目標,倉橋京子只感覺一陣心累。
迫不得已,倉橋京子再度轉換角度,這一次坐在她前面不遠處的,是剩下三名同伴。花開院柚羅、忌野靜流和家長加奈。
花開院柚羅給人的感覺很是呆萌,實在是讓人想不到,這么嬌小的身軀居然可以控制那么多強悍的式神,其中更是代表花開院家族下一任族長的式神破軍。
忌野靜流的話,或許是因為土宮神樂不在乍看起來文靜了許多,讓人一時間都有些難以適應。
家長加奈的情況不怎么好,理由的話倉橋京子大概可以猜到,而且還有些感同身受。
話說回來,都這個時間點了,這邊也是時候開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