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神刑部貍,真的已經和奴良滑瓢談妥了他不會是想要借御狐神七曜之力對付奴良組吧
一尊戰國時代的大妖怪,是有影響戰局的能力的。
不過很快奴良陸生便將這個想法放置腦后。
隱神刑部貍如果真的要這么做,應該不會當著他的面說出這一切,顯然,隱神刑部貍并不怕奴良滑瓢知道這件事情。
換而言之,奴良滑瓢也認識那個御狐神七曜
眉頭微微一挑,奴良陸生發現,自己看似開始接手奴良組,但實際上自己接手的只是奴良組現在的眾多事務,對于奴良組的過去,那些積累下來的底蘊以及諸多知識,還有那不知道有多少延綿至今的人脈,他是一點也沒有接觸到。
不對,算上白井月的話,他也可以說是接觸了一點
總之,這件事情被奴良陸生記在了心上,他決定這一次回去之后,要好好和奴良滑瓢談一談。
另一邊,對隱神刑部貍這一套操作有類似疑問的渡貍里,很是直接地向隱神刑部貍發問“父親,您是要對御狐神家出手嗎”
“不,怎么可能呢,我可沒有說謊,當年我和御狐神七曜之間的關系還算不錯的。”
渡貍里滿臉不信,如果關系不錯的話,那么為什么這五百年都沒怎么聯系之前詢問御狐神雙熾的時候還用那種古怪的語氣
“因為他那時候和一個人類相戀,直接去了半妖之里。那時候我還沒和你母親認識,是進不去半妖之里的。”
半妖之里,渡貍里是知道的,畢竟妖館之所以建立,就是因為半妖之里在其中推動。
他沒想到,在那個時候就已經有半妖之里了。
這邊,隱神刑部貍還在繼續解釋“我現在倒是能進半妖之里了,可一旦進入半妖之里,便意味著和外界隔絕,這是我和你母親都無法接受的,四國至今沒有合格的繼任者,你母親也有家人,所以最終我們決定將你送來妖館,而和你們分開后,我獨自一人也無法進入半妖之里。”
提到這件事情,隱神刑部貍和渡貍里的心情均是有些低落,他們都知道,這件事情沒有對錯,只是各有各的無可奈何。
察覺到渡貍里的心情不佳,隱神刑部貍趕緊轉移話題,解釋第二個問題“我之所以用那種口氣,只是我想看看御狐神家族這一代的成銫,那個人的表現令我很滿意。”
渡貍里哦了一聲,算是相信隱神刑部貍的解釋了,不過很快一個新的疑問涌上心頭“那父親您聯系那個御狐神七曜是為了”
“為了備戰。”
隱神刑部貍嘆了口氣,在渡貍里擔憂的神色中搖了搖頭“不是為了對戰奴良組,而是之后更大的危險。里,你在妖館之中,所以并不清楚,現在的局勢已經十分糟糕了,一場席卷人類和妖怪的戰爭隨時都有可能展開。”
其實沒有那么快,人類和妖怪之間的矛盾尚且不至于累積到那種程度,但隱神刑部貍清楚,有白井月在,人類和妖怪很快就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打起來,到時候,整個日本都會亂成一鍋粥。
“所以,我要聯系過去的老友,這時候,任何一份力量都是有必要的,不為了做什么,只是單純地為了在接下來的漩渦中自保。”
“那父親你來妖館的話”
渡貍里咬著牙,不知道該如何勸說,他想讓隱神刑部貍來妖館和他一起接受妖館的庇佑,但隱神刑部貍不是他,只需要照顧自己和母親的安危,隱神刑部貍還有整個四國八十八鬼夜行
明白渡貍里意思的隱神刑部貍輕輕摸了摸渡貍里的頭。
“你的心意很好,但別說妖館了,就連半妖之里也不一定能夠在接下來的漩渦中獨存啊。”
這是改天換地的大計,整個時代都將為之傾覆,白井月怎可能允許有人茍延
仰望著窗外的星空,隱神刑部貍為無法預知的未來深深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