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徹底接管了整個關東的奴良組
又比如說接管了四國的隱神刑部貍
隱神刑部貍的實力并不算強,但那是對比戰國時代那些強力妖怪,在四國這片以貍貓妖怪為主的地盤中,跟隨彌勒法師經歷過太多的隱神刑部貍自然是最強的一個。
于是隱神刑部貍很是輕易地統管了四國,隨即在四國整個區域的畏的供養下,成為了貨真價實的四國八十八鬼夜行之主。
在所有妖怪之主中,隱神刑部貍實力只能算中等,可因為和彌勒法師之間的關系與星宿寺有幾分情面,導致四國沒有受到多少緩過勁來的人類的針對,又因為和奴良組交好,導致周圍實力比他僅僅高一點的妖怪組織根本不敢來惹他。
就這樣,四國八十八鬼夜行很是平穩地發展著。奴良組都出了百物語組這么一個糾纏不休的麻煩敵人,四國卻是一點事情沒有,僅一百年左右就將四國的妖怪數量發展到比人類數量還多。
之后,卻是噩夢降臨。
因為妖怪數量太多了,僅靠當前的區域根本無法完全容納,于是隱神刑部貍打算找人類商量一下,能否讓渡一個城池給他。
可沒想到,他的人剛到城池門口,還沒說出要求呢,一個人類拿著一把名為魔王的小錘的妖刀就沖了過來。
于是,戰爭就這么突如其來地開始了,而后,他的部隊全軍覆沒,四國八十八鬼夜行,就此衰落至谷底。
他頓時喪失了所有野心,就這么蝸居在沒人打擾的四國,沉迷生娃不可自拔。
時至今日,沒想到自己的孩子渡貍玉章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竟是將整個四國的權利都握在手中,還在不知道是誰的挑唆下,向本應該是盟約的奴良組發起了戰爭。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
隱神刑部貍的描述結束了,白井月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笑著說道“破壞盟約順便同時削弱四國和奴良組,還真是好手段。怎么樣,能制止嗎”
白井月的問題,令隱神刑部貍露出苦澀的笑容“白井法師,恐怖不行了。回來之前,我在奴良滑瓢的幫助下悄悄見了玉章一面,玉章那孩子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拿到了魔王的小錘,現在已經不再聽我的話了,要讓他停止下來,恐怕只能用一場慘敗打醒他才行。”
“真是有意思,曾經破滅四國八十八鬼夜行一次的妖刀,竟是成為了現今四國八十八鬼夜行的依仗。”
白井月輕蔑地笑了聲,而后看向奴良滑瓢“那么現在,知曉了這些后,你打算怎么辦就這么看著陸生帶著奴良組和四國打一場”
奴良滑瓢抽著旱煙,沉默了片刻,最終沒有回答,而是抬起頭看向白井月,反過來問道“白井,我問你,陸生,他便是你這一次的計劃核心”
白井月沒有驚訝,奴良滑瓢怎么說也是當年事件的見證者,他的行為又如此明顯,被猜出來并不奇怪。
只不過,奴良滑瓢猜得并不完全正確。
“準確地說,是核心之一。”
白井月微笑著糾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