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奴良陸生如何能夠不后悔
不對好像還沒有完全錯過
一陣從手腕上突然傳來的疼痛感,讓奴良陸生意識到,雖然已經耽擱了好些天了,這股糾纏在身上的寒意消退了一點,但畢竟還沒有完全消退,或許,還來得及
可能剩下這段時間不足以讓眾人領悟到規則之力,但一開始白井月不就說了嗎這對未來有好處
多半白井月也清楚,短期之內,根本不可能有妖怪因為這些凍傷真的突破那個壁壘,他們現在只要感悟這股力量,記住這種感覺就好。
想到這里,奴良陸生趕緊起身,向白井月道謝之后,立刻召開奴良組總會,讓奴良組內飽受苦難的眾多妖怪知曉這些凍傷的意義。
聽完奴良陸生的話語之后,年輕的一些妖怪均是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他們從來沒有聽過還有更高一層次力量這種說法,但很快作為顧問的木魚達摩便開口證實了這個說法。
頓時,眾多妖怪激動起來。
對于妖怪來說,力量始終是最重要的東西之一,只要有足夠的力量,妖怪便可以獲得大部分自己想要的東西,聽到可以觸碰更高的層次,在場所有妖怪沒有誰能夠平靜下來。
哦,不對,那天很是及時給自己裹上棉被的老一輩妖怪全部都很平靜。
倒不是他們對規則之力不感興趣,曾經親眼看過那種層次大戰的他們,相對于年輕妖怪來說更期望那種層次,只是
那天他們保暖措施太好,以至于他們的傷勢要比那些年輕妖怪輕微一點,而就是這么一點細微的差距,讓白井月的力量恰到好處地將他們身上所有傷勢全部治愈。
面對如此絕佳的機會,他們只能干看著
“我”
全然沒想到有這么一出的一目,差點破口大罵,之前他還慶幸自己等人躲得早呢,結果現在他們只能在這里羨慕那些年輕一輩的妖怪,偏偏他們還說不得什么,畢竟這么好的機會,是因為他們自己的行為弄丟的。
“算了,這么多年過來了,我們有幾斤幾兩的,我們自己還不清楚嗎”
牛鬼倒是很平靜,勸說著一目以及其他幾個情緒有些不穩定的老一輩妖怪。
“我們這一輩子,連大妖怪的極限都很難達到,就算有這個機會也沒有用,但他們不同,或許他們可以做到我們做不到的事情。”
不可能所有妖怪都能夠觸碰規則之壁,從戰國時代活到現在的老一輩妖怪很清楚這一點,但他們也不需要所有妖怪都達到這種層次。
和白井月一樣,他們只需要那么一到兩個就可以了。
明白這一點后,在場的老一輩妖怪,皆是用希冀的目光看向奴良陸生,以及奴良組之中幾個天賦很不錯的妖怪。
這些人,就是希望奴良組可以一直維持下去,永不衰落的希望
“可惜啊,他們的夙愿要破滅了。”
看到這些老一輩妖怪臉上表情的白井月微微嘆了口氣,在他身邊,鴉天狗俯身,一語不發。
到現在,也就只有奴良滑瓢和鴉天狗大概猜出點白井月的真正目的。
奴良組一直維持下去或許沒有問題,但永不衰落
如果不是已經抵達半規則級的奴良滑瓢,奴良組或許在幻想鄉里連個說話的權力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