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個名字,奴良陸生便安靜了下來。
這件事情,雖然因為冰麗的暴走將整個奴良組都牽扯了進來,但終歸還是冰麗和白井月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剛剛那個被襲擊者得救也全賴冰麗的出手,所以他實在是沒有責備白井月的立場。
嘆了口氣后,奴良陸生話風一轉“白井老師,你剛剛那一招是什么言靈我能學嗎”
此言一出,連帶著跟在奴良陸生身邊的一眾妖怪,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白井月身上。
用言語釋放出陰陽術的招式,被陰陽師們稱呼為言靈,但他們所見的陰陽師釋放出來的言靈沒有一個可以做到這種事情。
這種大規模的陰陽術,要么是眾多陰陽師聯合釋放,要么是單個強大的陰陽師通過什么咒語或者儀式釋放。若是真可以像白井月這樣隨口一言就可以釋放出來,那人類早就將妖怪徹底誅滅了。
可是事實擺在眼前,白井月確實是做到了這樣的事情,這令眾多妖怪十分緊張,生怕這真的是那種可以普及開來的言靈。
“不,這不是言靈。”
白井月輕輕說出的話語,讓眾多妖怪不再那么緊張,取而代之的是好奇,以及些許期待。
如果說這并不是普通的言靈,也就意味著這是白井月獨有的招式,那么作為白井月的弟子,奴良陸生能不能學習這一招呢
他們確實對奴良陸生學習人類陰陽術這件事情感到不滿,可是時至今日,奴良陸生在以妖怪的身份行動時,從來沒有使用過人類的陰陽術,這令他們很是滿意,所以,對于奴良陸生學習陰陽術,眾多妖怪已經沒有那么抵觸了。
況且,還是如此強力的咒術。
奴良組是諸多妖怪組織中少有的不全以實力強弱評判高下的組織,但不管怎么說這也是妖怪組織,而妖怪,終究還是看力量的。
如果奴良陸生可以靠這一手陰陽術在不使用畏之力的情況下壓服所有妖怪,那么他們也不會介意奴良陸生在和妖怪戰斗的過程中使用陰陽術。
“這個啊,是大預言術。”
大預言術,言出法隨。
曾經和白井月有過一戰的耶和華便是此中好手,寥寥數語之間重衍創世之路。
白井月沒有仔細描述這一招,就只給了這么一個名字,奴良陸生便感覺到其中所蘊含之勢是何等的煌煌大氣
但
“你學不會。”
白井月一語打碎了奴良陸生和一眾妖怪的幻想。
縱使早有準備,奴良陸生依舊是感到遺憾無比。
若是可以學會這一招,那他遇到問題哪需要考慮這么多,直接上去莽就是了,就白井月這一手大日召來,就可以將問題解決個七七八八。
看白井月這回應的說法不是不愿意教,只是有什么原因導致了他無法學會這一招。
奴良陸生思索了片刻,排除了血統問題,至今他不管是學習陰陽術還是妖術,都沒有感覺到來自血統的阻力,所以應該不是這個問題,那么是實力不夠他還沒有達到學習這一招的最低要求
想到這里,奴良陸生決定要盡快提高自己的實力,以達到學習這一招的標準。
對于奴良陸生所想,白井月并不是很清楚,如果他知道的話,一定會哀嘆不已,并讓奴良陸生放棄幻想。
之所以奴良陸生學不會,并非是這樣或那樣的原因,而是因為他也不會。
沒錯,白井月也不會所謂的大預言術。
制造這么一個微型太陽什么的,對于傷勢逐漸好轉的他來說并不是太難的事情,也就是動個念頭而已,至于為什么要喊出來,還弄個大預言術的名頭。
因為這樣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