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白井月搬過去,肯定不是為了保護奴良組本部大宅的安全。
“月,你就純粹是去看戲的吧”
在場眾人中,最為了解白井月的倉橋京子,說出了事情的真相,看白井月那一副被說中了的表情,眾人不禁有一種想要吐槽的裕望。
合著,白井月是認為四國八十八鬼夜行和奴良組之間的戰爭要進入高謿階段了,為了更好的看戲這才要搬去奴良組嗎
還真是有白井月風格的真相呢。
“那,這邊的戲白井老師就不看了嗎”
阿刀冬兒突然來了這么一句,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他們突然意識到,四國八十八鬼夜行和奴良組之間的戰爭是一場好戲,這邊他們可能和蘆屋道滿的戰斗也是一出好戲啊難道在白井月心中,另一邊的戰場要更激烈一些亦或是說,這邊的戰斗在白井月心中屬于不用擔心的一類
“我當然會來看啊,只是目前蘆屋道滿連影子都沒呢,我肯定是先關注那一邊的戰況。你們也不用擔心我會不會來不及的問題,畢竟,你們這邊有足夠的力量保護自己呢。”
白井月的話語,讓剛剛對奴良組那邊松了口氣的眾人心中兀得一沉按照白井月這句話中蘊含的意思,難不成奴良組和四國八十八鬼夜行之間的戰爭還有什么變故
白井月沒有繼續說了,對眾人擺了擺手,隨后回房間收拾東西去了。
讓白井月略微有些意外的是,他回到房間時,大半需要帶的東西都已經被整理好了,他只需要拎著東西走就好了。
看著坐在窗戶邊,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看著窗外,實則用眼角余光悄悄瞥過來的水銀燈,白井月微微一笑,走過去拍了拍水銀燈的小腦袋。
“小燈會幫爸爸做事了呢,我很高興哦”
白井月的夸獎讓水銀燈很開心,她撲到白井月的腦袋上,小腦袋在白井月的頭發里不斷摩擦。
和水銀燈打鬧了一會兒后,白井月喊上專心練拳的符華以及剛剛返回的冰麗,帶上行李離開了陰陽塾宿舍,打了輛車朝著奴良組所在的位置駛去。
“白井月走了”
陰陽廳之中,倉橋源司疑惑地看著眼前這份情報。
白井月的存在,一直令倉橋源司和大連寺至道感到苦惱,他們的一些計劃在制定時就要考慮到白井月的存在,實施時更是要盡量避免和白井月相遇,這讓他們計劃的效率下降了很多。
現在,白井月搬離東京前往奴良組本部大宅居住,這對他們來說是一件好事,因為他們計劃中關于陰陽塾的部分可以更加激進一些了,很多之前不敢使用的計劃,現在也可以加以考慮了。
可是,這也是一件壞事。
因為奴良組同樣是他們計劃中的一部分,白井月的入駐,令他們原本針對奴良組的諸多謀劃變得艱難起來,在奴良組本部大宅制造靈災這種事情看樣子是不可能了。
或許,利用四國八十八鬼夜行削弱奴良組的謀劃,到現在這種程度便是極限了。誰能料到呢四國八十八鬼夜行竟然是如此爛泥扶不上墻,連拉住奴良組注意力這種事情都做不到。
最讓倉橋源司在意的是,白井月突然的搬家,是否有什么其他特殊的意味呢
白井月此人有著極為復雜的身份和人際關系網,偏偏行事又極為隨意,讓人摸不著規律,這對他們的計劃實在是一個不小的威脅。
“需不需要試探一下”
“還是算了吧。”
坐在倉橋源司面前的大連寺至道否決了倉橋源司的這個想法。
“那個男人,我們要么避讓到底,要么就一次打死試探這種事情,指不定牽扯出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