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袖衣神知道這個消息,會不會感到榮幸呢
不,怎么看也不會是榮幸,而是惶恐吧被白井月盯上的袖衣神除非能夠搬來另一個論外當救兵,否則那是必死無疑。可是目前這個世界存在的幾個論外,誰會管一個袖衣神的死活
“唔,這件事情越快越好,今天估計袖衣神是不會出來了,那就明天吧。”
第二天,渾然不知自己上了黑名單的袖衣神,正興致高昂地尋找著自己今天的獵物。
昨天他挑選到一個還有反擊之力的土地神,還把自己給弄傷了,這令袖衣神十分不爽,他下定決心,今天要找一個足夠份量的土地神來作為自己的目標,填補自己裕望的同時,用那土地神收集的信仰之力治療自己的傷勢。
至于受傷狀態下打不打得過的問題,從一開始就不在袖衣神考慮范圍之內,除了昨天遇到的那個怪胎,他之前就沒遇到過一個有像樣抵抗的土地神,不是他針對誰,在他眼中,整個東京所有土地神,都是垃圾
如此想著的袖衣神,肆無忌憚地挑選著,而后選中了一個雖然規模不大,但足足有數百年歷史的神社。
“你要干什么你以為這是哪里啊我可是這神社的土地神苔姬”
和昨天斥責袖衣神的雩溪類似但卻沒有半點說服力甚至有些軟綿綿的少女音,在這間不算小的神社之中響起,而這,顯然攔不住看穿了這個名為苔姬的土地神深淺的袖衣神。
他猙獰著面孔,一雙大板牙對著苔姬,發出嘻嘻的笑聲“你是誰都無關緊要,你會被詛咒而死,我將讓這座神社充滿畏懼”
話語之間,袖衣神伸手抓住苔姬寬大的和服長袖,用力一撕便將苔姬一截衣袖撕下,送入口中細細品嘗起來。
那蘊含著苔姬畏懼和這座神社諸多信仰的衣袖,讓袖衣神不禁兇性大發他連連出手,不斷撕扯著苔姬的和服,意圖將更多的衣袖撕扯下來,送入口中,可憐的苔姬沒有半點自保之力,只能徒勞地掙扎著朝著后方退去。
眼看著袖衣神即將把苔姬的袖子吞噬殆盡,而后對苔姬下達詛咒之時,數道寒光突然從天空落下
察覺到危險的袖衣神當即松開手中華麗的袖子,連連后退數步,這才勉強躲開這道從天而降的攻擊。
看著面前鋪滿了一寸之地的數十道冰針,袖衣神不禁有些后怕,他剛剛若是慢了一步,豈不是就會被這些冰針刺穿身體
他雖曾是神明,現在也不過是個妖怪罷了,真要被這些冰針刺穿身體,可沒辦法像那些神明一般用信仰之力修復身體,肯定是死得透透的。
抬起頭來,袖衣神看向這些冰針射來的方向,想要知道到底是誰暗中出手,可是看了又看,袖衣神什么都沒有看到。
隨即,袖衣神不禁將視線放在了苔姬身上,在場能暗中出手的貌似只有苔姬,所以眼前這個苔姬是扮豬吃老虎之前的模樣都是裝出來的
可是看這模樣不像啊,那被吞進肚子里的袖子上緊緊纏繞著苔姬對他的恐懼,那恐懼的味道是如此美味,絕不是偽造出來的。
和其他土地神不同,這座神社可是戰國時代末期修建的,也就是說苔姬起碼也是戰國時代的神明,這么古老的神明,能夠的畏和信仰之力皆是令他垂涎不已,對方又恰好沒有抵抗之力,他要奪取對方的一切也不過就是動動手的事情,如此情況下,袖衣神實在是不想放棄。
又等了一會兒,見空中沒有新的冰針落下,苔姬也仍舊是一副瑟瑟發抖的模樣,袖衣神便將剛剛的攻擊認定為奴良組為了防備他而弄得觸發式陷阱,隨即放下心,再度朝苔姬襲來。
結果就在他即將觸及苔姬的時候,又是數道冰針落下
如此詭異的場景令袖衣神懵了,難道對方知道自己會襲擊這里不然怎么可能在一家神社設置這么多觸發式陷阱其他神社都不要了嗎
感覺有些不對勁的袖衣神當即決定離開這里,去其他神社看看情況,結果他剛準備動身,又是一陣冰針落下,呈圓形將神社包圍在內
頓時,袖衣神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是哪尊大神在和他開玩笑
就在他想著要不要祈求可能盯著這里的某個大神放過他之時,一陣腳步聲從不遠處傳來,抬頭一看,一個穿著類陰陽廳修祓官服飾的棕發眼鏡少年,正拿著一疊符咒朝著這里走來。
一邊走著,少年一邊露出燦爛得有些詭異的笑容。
“可找到你了,袖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