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衣神,本體為地臧菩薩,后因不明緣故將自身存在轉變為妖怪,從接受眾人信仰變成了以袖子為媒介、咒殺其他土地神并奪取土地神信仰之力供養己身的妖怪
神明的神威,對付神明之下的存在,效果十分明顯,足以讓信仰之力并不富裕的一眾弱小神明保護自己。
實力不到一定程度的妖怪,根本無法抵抗神威,哪怕是再弱小的神威也是如此。
可是,面對同類,神威的效果便不大了。除非是神明等級高出一個大層次,不然神威這東西,在神明的對戰之中沒有半點效果。
屆時,決定神明之間戰斗勝負的,便是神明對信仰之力的運用,以及屬于神明自身的攻伐手段。
這也是東京一群土地神被袖衣神連連咒殺的原因,一群在東京這種安逸的地方混了好幾百年、基本上沒戰斗過神明,要如何應對一身詛咒之力,專門以獵殺土地神為生的袖衣神呢
沒有遇到任何像樣的抵抗就解決掉了那么多土地神,這令袖衣神不禁有些膨脹,本來有些擔心的奴良組如今被陰陽廳徹底攔截在東京之外,再也沒什么好怕的袖衣神,在發出那樣的開戰宣言后,也不做任何防范,就這么直愣愣地朝著神社走去。
然后,被一道猛烈的水流迎頭痛擊
袖衣神的戰斗力其實很弱。
他一身力量,全部凝聚在那以袖子為媒介的詛咒之上,若是被他抓住袖子,一旦沒有按照他的要求奉上袖子并念誦其名,便會被他的詛咒奪取生命。
前者奉上畏,后者奉上生命,無論對方選擇哪一種,都是他的勝利。
哪怕對方是神明也不例外。
但這有一個前提,那就是他要能抓住對方的袖子。
在這道水流的沖擊下,袖衣神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然后撞在了道路兩旁的墻壁上,他摸著似乎癟了一點的鼻子,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那個看起來不過孩童大小的神明。
“怎么可能”
控制水流這種事情,對神域駐扎在水域的神明來說并不困難,袖衣神驚訝的不是對方的能力,而是對方在這一次攻擊之中展現出來的技巧
別看表面上他只是摔了個跟頭,實際上,若不是他用這些天來掠奪的信仰之力消磨了這道攻擊之中蘊含的力量,半途他就會被這道蘊含神力的水流打得粉身碎骨縱使他反應迅速將這一招擋下,他的內腑也受了一點不輕的傷。
僅靠著那么一點信仰之力,便造成了如此強力的效果,這種非同一般的信仰之力運用技巧,可不是普通神明可以擁有的,只有那些經歷過殘酷時代的神明才有這種能力。
隨著歲月的演變,他本以為這種神明已經隨著時代的變化而徹底消失了,沒想到這里居然會遇到一個
看著那個身影周身愈發躁動的水流,袖衣神想了想,還是選擇了撤退。
在信仰之力的存量上,他占據絕對優勢,但是已然是妖怪身份,只能將這些信仰之力轉變成自己的詛咒之力來戰斗的袖衣神,對信仰之力的利用率太低,戰斗方式的破綻也太大,和這么一位戰斗力豐富的神明戰斗,說不好就會被反殺。
雖說只要給他抓住袖子,就能決定勝局,但他身上可是背負掘滅整個奴良組根基的重擔的,可不適合冒險。
于是,袖衣神退去,準備先養好傷,將其他土地神全部解決掉之后再來對付眼前的神明。
袖衣神的退去,讓這位神明松了口氣,然而就在此刻,看完戲的白井月突然降落,來到了她的面前。
警惕地抬起頭,看見白井月面容的神明先是一愣,而后將手中駕馭水流的武器放下,對著白井月屈膝跪下,如同五百年前。
“參見大人。”
白井月低著頭,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的身影,笑著打著招呼“好久不見了,雩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