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響起的聲音打斷了土御門春虎的詢問,不過沒有關系了,因為奴良陸生要找的正主到了。
不遠處,一個牽著小女孩的男人緩緩走進,抬起手和奴良陸生打著招呼“呦”
“白井老師,你這是剛散步回來嗎”
“是啊,剛吃完晚飯,帶小燈去晃悠兩圈,消消食。”
消食以白井月和水銀燈的實力,有消食的必要嗎
沒有人將這個問題問出,因為誰都知道,這不過是白井月帶水銀燈一起去散步的借口而已。
“所以,你這一次回來,是想要讓我出手幫你”
在簡單的打過招呼過后,白井月便直入正題,而奴良陸生也似乎沒有憂郁,對著白井月說道“是的,我這一次回來,就是想請求白井老師幫我。”
“你應該知道我是人類吧”
“知道,但白井老師應該不在乎這一點吧”
白井月默然。
以前,他對自己隸屬人類這件事情是很在意的,不過那是以前,現在的話,正如奴良陸生所言,他已經不在乎這一點了,或許過去留下的一點執念,讓他下意識地以人類的身份行于世間,但很久之前他就清楚,自己早已經不再是人類了。
在他眼中,不管是人類還是妖怪,乃至于神明,皆是可用的棋子。
眾生平等,亦或眾生螻蟻
白井月不清楚,但這不妨礙他以眾生為棋,他一直以為自己偽裝得很好,卻不想奴良陸生竟是隱隱察覺到了這一點“還真是有點意思。”
想起過去從犬夜叉那里得知的一些信息,白井月微微一笑,對著奴良陸生應了一聲“行吧,我同意幫你了,不過先說好,我不可能直接幫你們解決四國八十八鬼夜行,甚至我不能直接對四國八十八鬼夜行的妖怪出手。”
“沒關系,動手的話,交給我來就好。”
奴良陸生理解地點了點頭“白井老師只需要幫我監控東京所有土地神,在四國的妖怪襲擊他們的時候,不讓土地神被殺害的同時將對方的位置告訴我就行了。”
奴良陸生似乎一點也沒有懷疑白井月能否以一己之力監視整個東京所有神社,就對白井月提出了如此看似為難的要求,對此,白井月竟是沒有拒絕,笑著同意了奴良陸生的請求。
“沒問題,有我在,四國不可能再獵殺哪怕任何一個土地神,不過,你要對方的位置做什么別忘了,奴良組的妖怪現在可是進不來的,你難不成想要獨自一人去對付四國的妖怪”
“奴良組的少主奴良陸生自然是不敢獨自一人去對付四國妖怪的,但陰陽師奴良陸生敢。”
奴良陸生嘴角一笑,向眾人敘說出自己的打算。
“奴良組和四國八十八鬼夜行停戰了,這不是四國八十八鬼夜行可以因此在東京肆無忌憚的理由,作為一名保護人類的陰陽師,我自然有責任斬妖除魔。”
聽奴良陸生這位奴良組的少主口中說出斬妖除魔這樣的話語,眾人皆是有些無語,確實,若是奴良陸生以人類陰陽師的身份去和四國戰斗的話,四國還真沒辦法用圍毆這種手段,因為一旦四國這么做了,奴良陸生便有理由邀請人類同伴一同和四國妖怪作戰。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某個表示不會參與奴良組和四國妖怪之間戰斗的家伙,也是人類陰陽師來著。
什么時候,奴良陸生變得這么不要臉了
這是眾人聽完后腦海中升起的第一個念頭,不過在白井月欣慰著拍了拍奴良陸生的肩膀后,眾人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是了,有這樣一位榜樣在這里,奴良陸生變得如此也就可以理解了。
還真是喪干心得病漂狂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