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還可以接受。
畢竟奴良組也廢掉了一個狒狒組,狒狒組雖然比傳聞之中弱了很多,但不管怎么說也算是奴良組的主力組之一了,兌子的話,還是四國賺一些呢。
將恢復人形的犬神召至身邊,玉章冷著眼看著奴良陸生。
他討厭奴良陸生。
同樣作為妖怪之主的孩子,奴良陸生可以說生來就有了一切。
沒有任何競爭對手的奴良陸生只要不是自己太廢,注定會繼承奴良組,而他不同,他現有的一切,都是靠自己去打拼得來的歷經其中艱辛的玉章十分厭惡奴良陸生這種不用努力就可以得到一切的人。
要趁機動手嗎
身后屬于四國的干部已經聚齊了,那些普通成員也一一抵達,除了那個計劃中會引來的新力軍之外,這就是四國如今匯聚的全部力量了。
而眼前的奴良陸生身邊,只有那么四個護衛。
最終,玉章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
作為貍貓妖怪,玉章對幻術的感覺可是很敏銳的,他能夠感覺到,奴良陸生的身邊一道又一道幻術正發揮著作用。
這里是四國選擇的伏擊點沒錯,但這改變不了這里距離奴良組本部大宅不遠的事實,玉章不相信,戰況都進展到這種地步了,奴良組的支援竟是一個都沒有抵達。
看著周遭越來越濃郁的幻術之力,玉章抬起手,止住了有些蠢蠢欲動的部下們,他能夠感覺到,這些幻術之力正試圖繞過那群陰陽師,將他的主力包圍起來。
再留一會兒,或許四國和奴良組的決戰就要在此提前打響了,意識到這一點的玉章選擇了撤退。
現在的奴良組可是持有東京大量的畏之力的,在削弱奴良組在東京的威望前,四國沒有和奴良組正面決戰的資本,玉章很清楚這一點。
于是,在對比良多篤禰點了個頭示意一下后,玉章帶著部下離開了這里。
比良多篤禰看著對自己所作所為沒有半點反思的大連寺鈴鹿,無奈苦笑著嘆了口氣,而后亦是帶著那些陰陽師離開了,在不能斥責大連寺鈴鹿的情況下,他留下來也沒什么意義。
在所有外人都離開后,玉章所感知到的幻術之力一一消失,同時,一個又一個奴良組的身影于虛空中浮現。
“對方還真是警惕,竟是就這么撤退了。”
將所有武器都收起來的黑田坊整理著在舞動之中有些歪了的帽檐,有些遺憾地看著玉章等四國妖怪離去的方向。
這一次行動奴良組的行動可以說是成功了,他們的目標鞭被他們的少主奴良陸生一刀絕殺。
但也可以說是失敗了,和鞭一同來刺殺奴良陸生的四國干部犬鳳凰以及犬神,竟都是全身而退,而后奴良組的備用計劃也被玉章所察覺,還不等他們悄悄包圍四國的主力,玉章就帶人全部撤退了。
對此,奴良陸生倒是豁達。
“四國妖怪以貍最為出名,四國妖怪的首領玉章,應該就是貍貓妖怪,貍貓妖怪擅長幻術,我們這些半吊子施展的幻術被對方察覺是很正常的事情。”
奴良組里一大家子都會一點幻術,但他們使用幻術大多都是用來偽裝成人類以滿足奴良陸生幼年時嚴重的人類傾向,遮蔽身形之類的幻術確實不算優秀,在擅長幻術的貍貓面前也只能算得上半吊子。
奴良陸生的畏之力所施展的幻術是對敵人的五感進行干擾,某種程度上來說是非常強力的幻術,縱使對方是貍貓也無法識破,但奴良陸生的力量只能作用在自己一個人身上,所以最后才讓眾人自己使用幻術。
本來奴良陸生就不抱什么希望,所以對于這個結果,奴良陸生還是很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