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讓人欣慰啊。”
首無捂著臉,輕笑了一聲,而后不再管奴良陸生那邊的情況,轉頭看向鞭“話說回來,我們到現在都還沒有解決目標,真的是丟臉呢。”
“這也沒辦法啊多少年沒動手了,生疏了很多呢。”
毛倡伎無奈地伸出手指玩弄著自己的頭發,她的印象里,近些年都是在奴良組本部大宅做些打掃做飯之類的雜物,戰斗這種事情,她甚至都有些忘卻了。
不過,沒有關系,畢竟那是銘刻于本能中的力量,是過去無數次磨礪鍛煉而來的力量,只要稍稍熟悉一下,便能夠再度回歸
剎那間,首無和毛倡伎釋放出了之前數倍的融合繩索,借助道路旁路燈、電線桿一類的物體迅速編織出一張巨網,朝著鞭蔓延過去。
鞭釋放出逸散的風,又嘗試凝聚的風之鞭,然而全都沒有用他的畏面對首無和毛倡伎兩人的融合之畏,猶如脆弱的孩童般瞬間破碎
不管怎么說,首無也是在江戶時代闖蕩出常州的弦殺師這么一個稱號的存在,而毛倡伎生前便是首無的知己,變成妖怪后亦是一直和首無配合,兩人合力之下,豈是鞭這么一個家伙可以擋得住的
鞭這邊的情況不妙,犬鳳凰那邊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犬神的爆發沒有成功,還被奴良陸生一刀擊敗,這令河童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犬鳳凰身上。
犬鳳凰雖然以鳳凰為名,但前綴卻有個犬字,這個犬并非表示犬鳳凰和犬有什么關系,而是表示其畫虎不成反類犬。
沒錯,說白了,犬鳳凰不過是模仿鳳凰卻沒有模仿到精髓的劣質妖怪罷了。
面對根正苗紅在日本神話傳說中從未消退的河童,犬鳳凰那點劣質火焰根本起不到效果,蘊含河童之畏的水流輕而易舉地將其火焰撲滅。
沒有了火焰的犬鳳凰,那不過就是一只待宰的又鳥,也就是犬鳳凰可以飛,這才勉強在河童的攻擊中保住性命。
隨著河童對水流更加精細的控制,犬鳳凰逃逸的空間越來越少,眼看著犬鳳凰就要被水流擊中,命喪此處。
又一記咆哮聲響起,這一次,犬神身上迸發出來的畏更多了,這讓奴良陸生感覺有些奇怪,犬神可是被彌彌切丸砍中了的,以彌彌切丸的力量,犬神身上畏怎么可能不減反增
他回頭一看,只見犬神的頭顱竟是脫離了他的身體,就那么懸浮在半空中,兇狠地看著他。
奴良陸生這才想起來,有這么一種犬神并非怨念自然集合誕生,而是人為制作的。
這種制作出來的犬神,需要在犬類最為渴望某件事物的時候割下其頭顱,以此來將其轉換成妖怪犬神。
往往這種制作出來的犬神,是被用來當做式神的,眼前的犬神并沒有成為某位陰陽師的式神,而是變成了四國妖怪的一員,是因為制作過程出了差錯,還是說只是根據民間傳說偶爾模仿制造出來的
不管是哪一種,都意味著麻煩的降臨。
這一類犬神是用來當式神的,而且是典型的邪道陰陽師所使用的邪道式神。
這種犬神表面上擁有實體,實際上身體完全由純粹的詛咒構成,其用來殺人也并非是強壯的身體,而是犬神咬中目標后所注入的詛咒。
面對這種犬神,斬殺要害這一招是不管用的,只有斬中犬神的核心,或者消弭其怨念,才有可能將犬神消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