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連寺鈴鹿在眾多妖怪警惕的目光中,走進屋子,她身邊的家長加奈緊張地抓住自己的衣角,亦是跟了進來。
“加奈”
未料到家長加奈也來這里的奴良陸生有些不滿地看向大連寺鈴鹿,這里發生的事情,可是很危險的,他可不希望將家長加奈牽扯進來,對此,大連寺鈴鹿聳了聳肩。
“別這么看我,加奈同學是自己要跟過來的。”
隨后,大連寺鈴鹿也不理會奴良陸生,任憑奴良陸生將家長加奈拽到身邊,自己則是邁步走向奴良滑瓢。
“你”
“您好,奴良組總大將,奴良滑瓢先生。我是十二神將之一,大連寺鈴鹿,此行代表陰陽廳負責監督奴良組,確保奴良組不在這場和四國八十八鬼夜行之間的戰斗中,波及普通人。”
奴良滑瓢眼神猛地一凝,他看向大連寺鈴鹿,眼中閃過一絲幽影。
“四國八十百鬼夜行嗎陰陽廳是什么意思”
奴良陸生也是一臉茫然,不是太明白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大連寺同學這到底是”
大連寺鈴鹿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說道“我也是才收到消息,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被派遣到這邊作為監督了。”
實際上這個監督的位置是大連寺鈴鹿自己申請的,為了能夠確保奴良陸生這個核心命運點在掌控之中,這個理由顯然是不能和奴良陸生說的,反正應該也沒有人會去查這件事情,索性大連寺鈴鹿就隱瞞下來了。
“奴良組和陰陽廳合作這件事情,令奴良組收獲了不少那什么所謂的畏,這一點奴良組應該無法否定的。”
奴良滑瓢點了點頭,雖然當初合作這件事情有很多妖怪不贊同,但結果證明,這是正確的決定。
執掌東京的夜晚后,奴良組的畏比過去多了數倍都不止。
“于是,其他妖怪組織也想要和陰陽廳合作。”
對此,奴良滑瓢并不意外,奴良組作為關東妖怪之首都能和人類合作,其他妖怪組織自然也會想到這條路,尤其是那些急缺畏的妖怪組織,但為什么會發展到現在這種情況
“有人不滿意那些小城市,覺得那些小城市不符合他們的身份,又不要京都,于是便盯上了東京。陰陽廳以東京已經歸屬奴良組為由拒絕,然而那人最終說服了陰陽廳。”
奴良滑瓢不免有些郁悶,那些妖怪不要京都的理由他很清楚,無非是怕了以羽衣狐為首執掌京都的京都妖怪,但為什么要來京都是覺得奴良組好欺負嗎
確實,為了某人的計劃,奴良組的鋒芒已經收斂了很多,甚至因為奴良陸生的存在成為了半庇佑人類的妖怪組織,但怎么說奴良組也是執掌關東五百年的妖怪組織當奴良組好欺負的嗎
不爽地哼了一聲后,奴良滑瓢看著大連寺鈴鹿,問道“所以,他們怎么說服的陰陽廳”
“具體怎么說服的,我也不知道,常年在陰陽塾里的我只知道這件事情的結果。不過,大概可以猜得出來。”
大連寺鈴鹿眼睛盯著奴良滑瓢,說道“陰陽廳要的,只是有人能夠協助管理那些游蕩的自由妖怪,保護東京夜晚的寧靜,至于是哪一個妖怪組織成為管理者,陰陽廳是并不在意的。所以最終,這件事情被定義為了兩個妖怪組織的內斗,只要你們雙方不對無辜的普通人造成殺傷,陰陽廳便會置身事外。為了確保不會出現這種事情,陰陽廳對雙方都布置了的監督者,我便是奴良組這邊的監督者。”
“兩個妖怪組織的內斗嗎”
奴良滑瓢輕蔑地笑了一聲,感覺很是可笑。
陰陽廳不插手其中不,從陰陽廳得知這件事情并保持中立開始,就已經算是插手了。
要知道,因為對這件事情毫不知情,奴良組的狒狒組差點因此全軍覆沒要不是奴良滑瓢因為白井月的那幾句話提高了警惕,狒狒組絕對撐不到援軍的到來,甚至可能過去好幾天奴良組才能得知這個消息,到時候也不知道會有多少分組在這種襲殺中覆滅
奴良滑瓢敢保證,如果不是奴良組救下了狒狒,可能因此做出不知道什么事情,陰陽廳絕對不會派遣大連寺鈴鹿前來,而是繼續隱瞞下去大連寺鈴鹿一開始就說了,她這個陰陽廳的十二神將,也只是事發后才收到消息
可見,陰陽廳為了削弱奴良組的力量,究竟是多么處心積慮大連寺鈴鹿就因為和奴良陸生之間的同學關系,也被死死瞞著
可以理解,畢竟奴良組是妖怪,和人類不同的妖怪在確定奴良陸生不會成為陰陽廳一份子的情況下,陰陽廳想要削弱開始日益壯大的奴良組,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可以理解不代表可以接受這一次狒狒差點因此而死,已然觸碰了奴良滑瓢的底線
只是為什么是四國妖怪
四國妖怪的統領者,應該是那個家伙吧以那個家伙和他的關系,怎么也不會如此針對奴良組才對,要知道當年可是
覺得此中必有蹊蹺的奴良滑瓢冷靜了下來,這件事情,或許并非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簡單。
回憶過去自己從白井月那里聽到的各種消息,意識到什么的奴良滑瓢抬頭看向奴良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