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關鍵的是,目前我們并不知曉,光渡是否能對活物使用。”
因為目前天河家的人沒有展現過這種能力,所以不少人都覺得光渡不能對活物使用,不然的話天河家的人早就用了。
但同時也有些人認為光渡可以做到這種事情,只是天河家族沒有宣揚出來而已。
為了證明這個猜測,他們仔細查閱過去流傳下來的各種資料。
最終他們沒有找到,但沒有人能夠肯定他們就是錯的,因為有些機密情報是絕不可能通過一些典籍查出來的,一些東西甚至只口口傳頌。
就在眾人疑惑的時候,奴良陸生突然開口說道“我好像聽我爺爺說過天河家的事情。”
稍稍回憶了一下,奴良陸生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中,將自己從奴良滑瓢那里聽到的事情告知眾人“爺爺和我講解需要注意的各除妖世家的能力時,曾經提過光渡。為了讓我重視光渡,和我說過一個故事。”
眼見那一邊戰斗就要開始,奴良陸生言簡意賅地將這個故事說出“天河家以前的某個式神,似乎失控過,沉迷于殺戮之中,心智喪失,最終那個家主不得不手刃曾經的同伴。”
眾人聞言,先是一愣,而后明白了奴良陸生想要表達的意思。
他們已經得知,天河家的式神是妖怪,而且還是那種不用陰陽術控制的妖怪。
這種常年和同類戰斗的妖怪實力本就十分強悍,一旦失控,以純粹的野性行事,實力或許會再上升一個檔次。
在這種情況下,天河家的家主仍然能夠以人類之身將其手刃,已然能夠證明一些至今懸而未決的疑問了。
“所以,光渡是很強的能力沒錯了。”
大連寺鈴鹿對眾人的描述進行總結,然后提出現在最為關鍵的一個問題。
“那么,天河優人同學,能將這名為光渡的能力發揮到何種程度呢”
伴隨著大連寺鈴鹿的話語,眾人重新將視線聚焦到了訓練場,恰在此時,倉橋京子動手了。
這一次,倉橋京子沒有全力以赴,起手只是簡單的一記赤火炮,這一發火球于虛空中浮現,然后朝著天河優人砸去。
或許是攻擊天河優人的行為惹怒了野井原寅,野井原寅渾身迸發出猛烈的妖氣,而后一聲虎嘯撲面而來
聲浪如有實質般撕扯著大氣,那飄飛而來的赤火炮飛到半途便被這股驟然誕生的狂風吹滅。
擊碎赤火炮后,劇烈波動的音之浪濤朝著倉橋京子拍打而來,但已然消耗不少力量的聲浪怎么可能對倉橋京子有什么威脅呢倉橋京子一個揮手,便用附著在手臂上的靈力將其拍散。
野井原寅也清楚地知道這一點,所以她從來沒有奢望這一招能起到什么效果,在發出虎嘯之后便拔出佩刀,一個縱身,在訓練場中劃了一個半圓接近了倉橋京子。
借助自己的妖力,野井原寅可以說是緊接著自己的虎嘯來到了倉橋京子面前,她在倉橋京子揮手打散虎嘯之音的剎那,自倉橋京子左下方對著倉橋京子露出來的空檔就是一記斬擊
寒光一閃
那冷冽的刀光令所有目視之人都不覺一陣刺痛,有妖怪血統的奴良陸生更是在那把刀上感到一股不舒服的氣息,這意味著這把刀便是眾人之前討論的歷史名刀中的一把,而且還是極為有名的一把
眼看著這刀鋒就要觸碰倉橋京子的身體,野井原寅甚至都在考慮要不要留一手之時,倉橋京子之前持刀放在身側的右手,竟是及時回援,并成功地將野井原寅以妖力驅動的斬擊擋下
野井原寅用極為詫異的眼神看著倉橋京子。
這真的是八年前她在野井原看到的那個少女
那個稚嫩的孩子,竟然已經成長到現在這種程度了
倉橋京子可不管野井原寅在想什么,她的目標是讓天河優人使用能力。
明明是陰陽師之間的戰斗,天河優人卻不使用光渡而只是讓野井原寅出場,這令倉橋京子有了些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