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橋京子快步上去,來到諫山黃泉的身后,在諫山黃泉身邊耳語數句。
“怎么樣,可以做到嗎”
“沒有試過,不過可以試試”
“那就試一試我們的時間可不多了”
天空中,烈焰之龍蓄的勢越來越多,擴散開來的威壓讓空氣都沉重了幾分,倉橋京子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行動有些不便了,再這么下去,還不等這烈焰之龍落下,她們就會失去行動能力,然后坐在原地等死。
諫山黃泉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嗯了一聲后帶著土宮神樂往后退去,和其他人匯合。
阿刀冬兒見其他人都閃了,眼前的寒冰巨獸也因為升騰的高溫失去了行動能力,他留下來戰斗也沒什么意義,便跟著撤離了。
一時間,討伐神久夜的小隊成員竟是全部撤離了山峰。
“白井法師,有必要這樣嗎”
降落之后,來到白井法師身邊的彌勒法師仰頭看著天空,微微搖著頭“他們只不過是一群孩子啊。”
白井法師撇頭一看,只見彌勒法師雖然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實際上一雙手在珊瑚身上來回游蕩。
或許是察覺到白井法師的注視,原先并不反抗的珊瑚一個抬手扇在了彌勒法師的臉上,在彌勒法師臉上留下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縱使只是幻影,你們也依舊是老樣子。”
見狀,白井法師嘴角微微一揚,和彌勒法師還有珊瑚打了一聲招呼,而后回應彌勒法師之前的問題。
“我可是嚴格控制了威力的,這玩意也就是看著嚇人而已,還沒有觸及到規則的邊緣呢,他們是要去挑戰神久夜的,如果連這一關都過不了,那還不如就此止步。”
“神久夜我記得那家伙是被藤原小姐燒成灰燼了吧”
彌勒法師找了個地方坐下,把禪杖放到一旁后,摸著下巴詢問著白井法師,白井法師輕輕搖著頭,解釋道“沒有,妹紅沒燒干凈,神久夜一直寄宿在山中湖湖底的龍頸之玉里茍延殘喘,然后嘛,我就幫了個忙,把神久夜復活了。”
“復活”
彌勒法師和珊瑚都是微微一愣,而后彌勒法師苦笑了一聲“所以,白井法師你又在謀劃些什么嗎。”
“我確實是有謀劃一些東西,不過和復活神久夜這件事情沒有關系就是了。”
白井法師攤著手,說道“你們之前也看到了,那群孩子很有天賦,并且打算挑戰以荒御靈形式存活至今的蘆屋道滿。為了增加勝率,所以我這才復活神久夜,給他們鍛煉鍛煉。”
“等等蘆屋道滿話說現在是什么時候,蘆屋道滿還活著”
“嗯,他還活著,至于現在的話用你們的認知來說,應該是五百年后吧。”
“五百年后嗎”
彌勒法師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難怪白井法師不凝聚犬夜叉和戈薇的幻影,原來現在就是戈薇生活的年代。
話說回來,用神久夜來為這些人對戰蘆屋道滿鋪路,難道蘆屋道滿比神久夜還強嗎
“那倒不是,蘆屋道滿還不是真正的規則級,和以神明之身執掌生命之鏡與天之羽衣的神久夜還是有些差距的,不過我從一開始就不指望他們能夠擊敗神久夜,只是讓他們來感受一下神久夜這種級別的威能而已,解決神久夜的另有其人。”
白井法師為了這些人的成長如此精心安排,讓彌勒法師眉頭一挑,一開始他還有些猶豫,不過很快彌勒法師就想到自己不過是一個幻影,根本沒必要擔憂這擔憂那,于是他便直接開口詢問“白井法師這些人,不會就是這個時代的犬夜叉和戈薇吧”
白井法師沒有回應,但那副流露在面龐上的淡淡微笑已然告訴彌勒法師他所想知道的答案。
彌勒法師嘆了口氣,知道這種事情事關重大,白井法師肯定是不會說的,于是也就不再追問了,轉頭看了一眼聚集在山腳下的眾人,彌勒法師捏了捏下巴。
“剛剛我和珊瑚似乎也被認出來了也就是說,星宿寺到現在還存在嗎能不能和我說說我在歷史中是個什么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