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們在白井月面前無力的問題,反正到時候有別人來對付白井月,他就不操心了。
于是打定主意的倉橋源司上前一步“白井前輩,既然您不愿意說,那這件事情我們就暫時不談吧。現在能否談談另外一件事情這些家伙,就這么困在這里似乎不怎么好吧”
倉橋源司的話語讓眾人的注意力重新放到了周圍這些神獸身上。
鏡伶路在六首大蛇那邊實驗的場景他們都看到了,這些神獸依仗著身上那點神性,對陰陽術的抗性非常地高,若是能夠收為式神,那么想來應該會成為不錯的幫手吧
一時間,眾人都來了興致,用略微期待的眼神看著白井月。
對此,白井月手摸著下巴沉思了片刻,而后點了點頭。
“你說的對,這些家伙就這么放著確實不合適。”
聞言,倉橋源司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這段時間一連串不順心的事情讓他心神俱疲,這一次可算是能有一件事情順他心意了。
然而,就在他準備去拿收式神所需的材料時,讓人驚悚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死死束縛住這幾只神獸的冰霜鎖鏈,竟是同一時間發生了松動這幾只多首大蛇察覺到這一點后,當即昂起頭顱,張開嘴巴,打算將憋了許久的攻擊噴吐出去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陰陽師們已經在山中湖就位,但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所以眾人根本沒有將大型結界建立起來,更別說還有那么多人停留在冰封的山中湖上。
就不說那幾只三首大蛇了,僅是六首大蛇的攻擊就足以讓陰陽廳損失慘重怎么會突然發生這種事情
一些人想起倉橋源司之前的叮囑,不禁將懷疑的視線看向了白井月,這些受白井月控制的鎖鏈突然松動,怎么看也是白井月做的手腳,于是他們不約而同地將注意力放到白井月身上,打算在這幾只神獸對陰陽廳造成大量傷亡的同時,試圖鏟除白井月這個罪魁禍首。
結果還不等他們動手,更令人詫異的事情發生了。
那松動的寒冰鎖鏈,在空中一陣扭動之后,竟是變化成一枚枚串聯在一起的刀刃,而后猛地往中間一縮
那些多首大蛇還未將口中的水流噴吐而出,便被這些冰制的刀刃包裹住脖頸,隨即,鱗片碎臉,鮮血如雨
巨量的水流混著血液噴向高空,然后紛紛落下,可以說是真正的血雨了,還在湖面之上本以為自己九死一生的眾多普通陰陽師沐裕著血雨,一時間竟是愣在那里,不知道該做些什么。
倉橋源司也愣住了,他看著這四只遍體鱗傷、脖頸處還在往外灑血的神獸,臉龐下意識地抽動著。
相對于多首大蛇龐大的身軀,其身上那些細小的刀口根本不算什么,頂多放點血就好了,可是那脖頸上的傷口就不同了,多首大蛇最關鍵的就是那幾只蛇首,所有蛇首都像是大動脈被切斷似的往外放血,顯然是沒救了。
果不其然,血放了一會兒之后,這幾只多首大蛇,就開始一點點霧化成純粹的信仰光點,朝著空中飄去,最后徹底消散。
話說,這到底什么情況之前不還壓制地好好的嗎怎么就突然下殺手了
就在倉橋源司疑惑之時,傳來了白井月略帶慵懶的聲音。
“好了,這些干凈多了。唉你們那是什么眼神”
什么眼神當然是不爽的眼神啊
他們這才明白,白井月竟是因為倉橋源司說的那句這些家伙困在這里不好,就這么把可以成為強大助力的神獸給殺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