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能演戲啊。”
白井月內心微微感慨了一句。
看起來,木暮禪次朗是因為戰事即將因自己的冒進崩盤而懊惱。
可實際上呢
大友陣這家伙到現在還只是指揮,并沒有親自出手,雖然大友陣并非擅長對付靈災的陰陽師,可怎么說也是十二神將,和木暮禪次朗齊名的存在,木暮禪次朗能一刀斬一只三頭大蛇,大友陣全力出手的話拖住一兩只神獸還做不到
再說木暮禪次朗自己,他之前確實是將靈力消耗一空,但身體卻并沒有遭受多少損傷,頂多有些疲憊而已,現如今木暮禪次朗怎么說也恢復一些靈力了,雖說戰斗力方面可能差了點,但也不至于到現在還坐在地上像一個廢人吧
也就是周圍這幾個學生經驗少這才被糊弄得心神動搖,一個個迫不及待地想要沖上去幫忙。
嘆了口氣后,白井月開口道“算了,也算是我的錯,我就稍微幫下忙吧。”
在一眾人等的注視下,白井月活動了一下手腳,然后一個招手,率先朝著山中湖那邊走去。
那個招手太過明顯了,本就想要幫忙的眾人趕緊跟上,只是讓他們有些奇怪的是,抱著水銀燈的冰麗并沒有跟上來,一直跟在白井月身邊的現在就只有一個符華。
路上,好奇心旺盛的土御門春虎好奇地詢問白井月;“為什么說是白井老師的錯呢”
“因為就是我的錯啊。”
白井月聳了聳肩,沒做解釋。
先不說這個神久夜就是他注入信仰之力復蘇的,導致山中湖如今戰事不利,大友陣和木暮禪次朗合理演戲的,就是因為他當初的幾句指點。
當初遇到木暮禪次朗時,木暮禪次朗已經接近神下的極限了,只差那么一點便可抵達極限。
因為規則的演變,神下的極限比過去低了很多,這也就導致現今這個時代抵達規則級之下的極限,要比過去容易很多,而只要抵達這個極限,便有資格沖擊半規則級,開始生命的蛻變。
規則級自身的層級沒有變,所以從神下通往規則級,甚至是通往半規則級的難度,都要比過去難上很多。
木暮禪次朗是有這個突破的可能的。
原本,這個可能性很低,但誰讓之后日本會迎來一場席卷所有人的混亂呢
這一場白井月和世界意志共同關注、充斥著血與火的動亂,必然會激發所有參戰者的潛力,讓一些本不可能的事情變得可能。
為了不讓木暮禪次朗成功突破,于是白井月忽悠木暮禪次朗去自創招式,畢竟琢磨招式這條路比去尋找意境探尋己道這條路,相對來說更難抵達規則級。
可誰想木暮禪次朗居然真的趟出一條路還偏偏是他所指引的道路在如此之短的時間里
就算這條路能走通,也不該這么快的。
仔細想想,白井月便明白為什么了。
他或許太過輕視自己傷勢導致根源外溢帶來的影響力,也低估了世界意志調控命運的決心。
其中牽扯太多,既有他的原因也有世界意志的手筆,解釋也解釋不清楚,白井月也不想解釋,只能說一句自己錯了,然后以此為鑒。
以后和敵對勢力相處時,還是盡量別做一些指導之類的事情吧,太不可控了。
拍了拍大友陣的肩膀,白井月讓其往后退退。
“讓開,到我來戰裝斗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