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井月話音落下的剎那,似乎是為了驗證白井月的說法,三頭大蛇揚天長嘯看似并不強烈的音浪竟是讓足以困住hase4的結界泛起陣陣漣漪負責壓制的陰陽師站在篝火之上,齊齊使用火界咒釋放烈焰朝著三頭大蛇卷去,然而這些咒力構成的烈焰好像并沒有什么效果,在烈焰之中,那三頭大蛇依舊中氣十足地咆哮著,時不時還噴吐水流,對結界造成一次又一次傷害。
這一幕讓木暮禪次郎眉頭一皺,意識到眼前的敵人并非看上去那么簡單。
神明的權能似乎比想象中還要強力一些。
說起神明,木暮禪次郎不禁想起那些東京境內已經被奴良組接手的那些微型神社,嘴角微微一抽。
都是神明,為什么二者差別這么大呢那些微型神社的神明連自身的存在都快維持不住了,而眼前意圖作祟的神明居然能掀起讓整個陰陽廳都要鄭重對待的災難。
“因為信仰人數的差異。”
大友陣明白好友在疑惑什么,他開口解釋道“按照白井先生的說法,神久夜借助自己的名字竊取了竹取物語這個故事的信仰,竹取物語在日本的知名度,你應該很清楚吧。”
“啊,是啊,很清楚。”
撓了撓頭,木暮禪次郎準備上前和這只三頭大蛇戰斗,先幫助在場的陰陽師消滅這只三頭大蛇,結果卻被白井月一拉。
木暮禪次郎先是一愣,而后微微有些欣喜“白井前輩,您是要出手嗎”
“不,我只是讓你別這么早上罷了,畢竟,你要是力量在這里宣泄太多,就不好應付后面的麻煩了。”
木暮禪次郎和大友陣聞言皆是呼吸一滯,隨即將目光看向湖面,只見隨著三頭大蛇的扭動而波動的湖面上,不知何時又泛起陣陣氣泡。
兩人回想起眼前三頭大蛇剛剛出現時的場景,臉色驟然一變,而白井月的聲音,像是解說一般適時地響起“沒有人說,家里只能養一只看門的野獸吧”
下一刻,又是兩只三頭蛇從湖面下升起,九個頭顱在山中湖的湖面上亂舞,一道道水流讓結界愈發動蕩,不過瞬息,談藍色的結界顏色又淡了幾分,乍看之下甚至像純透明的薄膜似的,靠近木暮禪次郎這邊的位置,甚至出現了好幾條裂縫
“凍結湖面式神上前壓制”
見狀,大友陣從木暮禪次郎手中接過指揮權,那些陰陽師此刻都緊張得很,也來不及分辨到底是誰在發號施令,當他們反應過來發布命令的不是木暮禪次郎后,念誦的火界咒已然轉換成了凍結類的咒術。
這凍結類的咒力對三頭大蛇本身沒多大作用,頂多也就是在三頭大蛇的皮膚上鍍上一層寒霜,但卻對湖水有奇效,涌動的湖面在諸多陰陽師的力量下一點點化為冰的世界,三只原本興風作浪的三頭大蛇當即失去了卷起風浪的資本,破壞力直線下降。
但遺憾的是,結界早已經不堪重負,就在湖面被凍結后不久,一只三頭大蛇猛地探出蛇頭對著正前方一撞,結界頓時破碎,維持結界的諸多陰陽師一個接一個被震得后退數步。
眼看著這三只三頭大蛇朝著岸邊進發,周遭一圈門神一般的制式護法式式神g1型仁王圍了上去意圖限制這三只三頭大蛇的行動。攻擊類的式神阿修羅懸浮在空中,不斷朝著三只三頭大蛇發射符咒,一記記烈焰在三頭大蛇的皮膚上炸裂開來。
然而就如同之前的火界咒一般,這些符咒的效果不大。
三只三頭大蛇各自一個甩頭,便將一圈仁王式神甩飛,一步步朝著陰陽師所在的陣地逼近,其中一只三頭大蛇看到大友陣指揮的行動,一個歪頭,隨即一個噴吐,殺傷力巨大的水流猛地朝大友陣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