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進湖的規模相對于其他兩湖來說小了不少,所以布防難度下降了很多,但倉橋源司沒有半點松懈,為了擊敗神明得到秘境的目標,他絕不容易半點失誤
最后,剩下的鏡伶路和木暮禪次朗則分別安排在了河口湖和山中湖。
考慮到實技合宿那邊帶隊老師大友陣和木暮禪次朗以及鏡伶路之間的關系,最終鏡伶路被安置在了河口湖,而木暮禪次朗則被安置在了山中湖。
鏡伶路對布置防御這種事情是很不上心的,倉橋源司也知道這一情況,所以他安排了一個較為沉穩的人協助鏡伶路,鏡伶路雖然性格很成問題,但也知道輕重,明白現在不是亂來的時候,所以他便在河口湖邊上找了個地方坐下,靜靜看著防線一點點建立。
木暮禪次朗和鏡伶路差不多,倒不是他不想幫忙,只是他作為獨立祓魔官,常年獨自行動,平時沒事做的時候也是研習劍道和陰陽術,對于如何布置防御這種事情,他已經生疏許多了,索性他將這件事情交給部下自己去辦,自己則是以劍客的眼光挑刺。
后來大友陣趕到,木暮禪次朗索性便將布防的事情交給了大友陣。
“看來你們這邊差不多了啊。”
夜色將近,正研究著是否還有漏洞的木暮禪次朗和大友陣回過頭來,看向那個從遠處慢慢走近的男人,以及其身后一大批人。
“白井先生,您來了。”
“嗯,來了。”
和兩人打了聲招呼后,白井月側了側身,將身后的場景展示給兩人看,同時口中說道“對了,這次戰斗我覺得挺難得的,所以我就把他們也帶上了,沒問題吧”
木暮禪次朗和大友陣看了一眼白井月身后用各種好奇的眼神看向四周的土御門春虎等人,皆是沉默不語。
最后,木暮禪次朗作為山中湖防區的最高指揮人員,點頭同意。
在土御門春虎等人沒有跟著其他同學一同撤離的時候,他們就已經預料到這一幕了,而且,他們也無法拒絕白井月的要求,又何必于此刻多生事端呢
得到同意之后,土御門春虎等人一哄而散,前往山中湖各處陰陽廳布防點查看地形。
在倉橋京子通知他們做好戰斗準備的時候,他們便明白自己或許要參與到這一場戰斗中了,雖然不知道他們在這場戰斗中能起到什么作用,但他們才不管這些。
經過這一周連帶著之前數周的鍛煉,他們的實力增強了不少,現在他們急需一場戰斗來檢驗自己,他們想知道,自己和頂尖強者之間究竟還有多少差距
神久夜,五百年前的大妖怪,一個偽神,這樣的目標正是他們所期待的
唯一的遺憾是,就算他們親自參與進來,多半也就是在一旁打打下手吧,這么多陰陽師在場,估計也輪不到他們。
知曉眾人心思的白井月輕輕一笑。
土御門春虎等人還不知道,這一場混亂,就是他專門為他們準備出來的盛宴。打下手這種事情自然是周圍這些陰陽師去做
看了一眼漸漸陰暗下來的天色,白井月的目光透過湖水看向底部,在那里,神久夜正用海量的信仰之力鑄造著屬于自己的神域。
“就差一點了。”
就差一點,神域就要塑造完畢。
也就差那么一點,夜晚就要到來。
神久夜看了一眼上方,有些猶豫。
當年那件事情對她的打擊真的挺大的,原本她以為得到天之羽衣和生命之鏡的自己已經天下無敵了,結果卻發現自己的依仗原來在別人眼中如同玩具一般脆弱,她所奢求的力量,竟是那么脆弱、可笑。
這一次好不容易重塑身軀、恢復力量,真的還要如同之前那樣,與世皆敵嗎有沒有第二種可能呢
怎么說她現在已經是神明了,或許她可以拋棄妖怪的身份,以神明的身份和人類相處
五百年前,她曾數次親眼看到人們向神明奉上祭品的場景。
這讓神久夜很是不服,憑什么妖怪吞噬人類就要遭到人類追殺,而神明以祭祀為由拿取活祭,反倒更受人愛戴
現在,她也是神明了
想到這里,神久夜不禁有些心動,若是能夠讓人類心甘情愿地奉上祭品,那她何必和人類打生打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