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中宵之時,一處偏僻的房屋里,傳來了吭哧吭哧的聲響。還在巡邏的幾個村民本就恐慌不已,突然之間聽到這種聲音,都用驚恐的目光看著那片區域。
他們互相對視,互相鼓勵,卻沒有一個人膽敢上前,他們只能停留在原地,在詭異的陰風之中,忍受著恐懼的煎熬。
一道半透明的身影,從房屋的地窖中蜿蜒而出,片刻之后便出現在了這隊巡邏隊的前方,隨后大搖大擺地從幾人眼前走過。赫然沒有將這所謂的巡邏隊放在眼里。
不過也是,對于身為普通人的村民來說,這種存在只要不是故意顯形,或是被陰陽師的符咒鎮壓,他們一輩子都看不到它的軀體形象。
沒錯,這個家伙,正是這個村莊幾個月來不正常現象的罪魁禍首
靈體在半空發出滲人的笑聲,路過的時候順手將一只火把熄滅,對它來說只是小小把戲的動作,對村民來說卻是最為恐怖的事情。
這種異樣的難以理解的現象頓時讓幾個村民喪失了膽氣,齊齊將手中的火把和武器扔在地上,然后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跑去,那是他們心中最安全的地方哪怕實際上他們都明白,那簡陋的木質房子一點用都沒有,根本無法從靈體手中保護他們。
離開這隊巡邏隊,靈體在村莊中到處游動,觀察著自己的獵物,環繞幾圈之后,靈體十分不快地看著御門院泰長所在的房屋。
它厭惡這個家伙。
就是因為這個家伙的存在,讓它根本不敢接近這一片區域,也是因為這個家伙,它無法盡情地吸收人類的精氣,只能夠一點點地積攢。
也是因為這個家伙,讓它連續數月如同低賤的螻蟻一般潛藏著
不過已經夠了,它已經不需要再忍耐了整個村莊的人,除了那個家伙之外的精氣都已經被吸的一干二凈,最為安全的這里,也因為它來到這里的第一天所定制的噩夢,而成為了那些人類的禁區。
今天它故意調戲那些人類也是如此,它已經沒有必要潛藏行蹤了今天做完最后一次,它就要離開這里了
就在這個時候,居然還出現了游客讓它感到上天都在幫助它
這種居住一晚上就離開的人,是它最好的下手對象只要不是立刻吸死,離開了這個村莊之后,誰注意這些人類是死是活
在細細打量之后,靈體選擇了三個游客中,唯一的一個女人。
雖然女人的精氣沒有男性的多,而且汲取難度也大很多,但是勝在安全那個拿劍的家伙,在它眼中實在是太過危險了,總感覺有種心悸的感覺,那是它開始禍害周圍鄉鎮以來,第二次有這種感覺。
而第一次,便是在那個總是阻礙它的那個男人身上。
這種存在,它是絕對不會去碰的
隊伍里除了這個危險的家伙,還有一個男性,但是白天在地窖聽他們交談時,似乎這個男性是一個法師。
雖然它曾經見到過的法師都是弱的可以,但是無一例外都給它帶來了一些麻煩。
如果只有一個法師那也就算了,這里還有兩個讓它心悸的存在,由不得它放肆。
在自己一時間的舒爽和小命之間,它選擇了自己的小命,一如既往。
輕輕來到那個女性的木屋之前,將木屋的房門推開一條縫隙,確認沒有任何咒術防護之后,它放下了最后的戒心。